就算是被于秋華掐死了,棒梗也沒有繼承遺產的資格。
棒梗大步上前,伸出滿是油污的手,拉拽于秋華的胳膊。
秦淮茹雖不喜歡老王頭,也不能看著他死在賈家。
她沖過去,掰開于秋華緊扣在老王頭脖子上的手指頭。
兩人齊心合力,才把老王頭救了出來。
老王頭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境
秦淮茹和棒梗趕忙扶起老王頭。
棒梗一邊撫摸著老王頭的后背給老王頭順氣,一邊怒視著于秋華“老東西,今天我棒梗跟你拼了。“
說著,棒梗深深的看了老王頭一眼,站起身,就想撲向于秋華。
卻被秦淮茹一把攥住了。
秦淮茹暗暗給棒梗使了一個眼色,走到于秋華跟前,笑著說道“于大娘,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是親眼看到老王叔出門幫你辦事兒的,肯定不能有假。”
“那為什么事情沒有辦成”于秋華決定不講理了。
“這種事情誰敢打包票啊”秦淮茹說完,又扭頭看向老王頭“老王叔,于大娘也確實可憐,兩個孩子都蹲在笆籬子里,女兒又住在別人家,你能幫的話,就幫一把吧。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你了,但是誰讓你是個善心的人呢”境
秦淮茹并不是替于秋華著想,于秋華曾經三番五次的登門辱罵她,還有何文濤那兔崽子,整天鼓搗棒梗干壞事,她恨不得何文濤被關在笆籬子里一輩子出不來。
只是,她覺得老王頭好像有點不大對頭,據老王頭所言,他是出身于大戶人家,因為成分不好,所以這么多年才沒結婚。
這倒是符合邏輯,關鍵是老王頭的言談舉止,并不像是一個大戶人家出身的人。
還有,老王頭前兩天確實出去了一趟,聲稱是去幫于秋華辦事。
秦淮茹和賈張氏見他大病剛好,擔心他的身體,想跟他一塊去,卻被老王頭拒絕了。
誰也不清楚他到底去了哪里。
秦淮茹也曾到老王頭住的大雜院打聽,本來很熱情的住戶們,一聽到老王頭的名字,都變得沉默起來。境
甚至連小孩子也表示跟老王頭不熟。
這種種異狀交織在一起,讓秦淮茹不得不懷疑老王頭的真實身份。
她這次得借著老王頭幫于秋華辦事的機會,摸清楚老王頭的底細。
老王頭此時也是進退兩難。
很明顯,今天不答應于秋華,于秋華肯定會不依不饒,萬一真的鬧大了,他的身份就會暴露。
可是。境
他壓根就不認識什么胡處長,只是想以要錢為契機,讓于秋華知難而退,以便于他從容脫身。
如果再收一筆錢,到時候辦不成事,于秋華不得手撕了他
一種選擇將導致現在就會暴露,另外一種選擇可以讓他在糊弄一段時間。
從來沒有這樣幸福的老王頭想明白后,很快便作出了選擇。
他長嘆一口氣,點點頭道“淮茹說得對,誰讓我這個人這么善良呢于秋華,你家的事情,我本來是不打算管了,現在看在淮茹跟二花的面子上,我再出手幫你一次。”
“我跟老胡是鐵哥們,你這次只用給我五十塊就可以了。”
老王頭并沒有立刻要錢,反而讓于秋華更加相信他了。境
而且,五十塊錢也是能接受的數目。
于秋華沉思片刻點點頭“行,五十塊我馬上給你,你這次得保證把棒梗救出來。”
“你就放心吧,我跟胡處長關系鐵著呢”老王頭破罐子破摔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大不了等幾天,他趁著外出的機會,來個金錢脫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