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廣德的眼睛亮了。
也許,真的可以借此機會,打破李東來的金身。
劉廣德伸出手,把那條雪茄煙,隨意的扔到抽屜里,然后抬起頭看向馬展。
“馬展同志,你反應的情況很重要,李東來在巴菲特的重要性上,犯下了致命的錯誤。”
“這種錯誤,必須得到糾正。”
“只是,僅僅是一件小事,并不足以說明什么。”
“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劮
“你也知道,我們的指導方針是,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聽到劉廣德的表態,馬展猛然站起身,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我馬上去調查這件事,保證把李東來犯下的所有錯誤都找出來”
劉廣德看著馬展信心十足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有了馬展這條惡犬,在這件事上,他可以處于絕對的優勢。
到時候,即使沒辦法扳倒李東來,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馬展同志,你放心,身為軋鋼廠的副廠長,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劉廠長”劮
得到了劉廣德的許諾,馬展興奮的離開了辦公室,隨即便展開了調查。
當然,他身為宣傳干事,并沒有調查的權力。
只能佯裝好奇,趁著午飯時間,同實驗室里的那些研究員們攀談,以希望從中發現李東來“虐待”巴菲特的行為。
由于馬展的調查是秘密進行的,并且沒有大的舉動,李東來也沒有放在心上。
每天在休息的時候,按照訓練計劃,對實驗室長跑隊展開訓練。
“累死了累死了”
夕陽下,見隊員們累得都走不動道了,李東來只能吹了吹哨子,宣布結束今天的訓練。劮
哨子是張青翠從京城大學體育系搞來的,用一根紅毛線繩穿著,掛在胸前,看上去像模像樣的。
“長跑時由于機體能量代謝較大,回到家你們應該補充營養,多喝點淡鹽水。”
“還有,晚上你們都要用熱水泡腳,這樣可以促進血液循環。”
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李東來把胸前的哨子塞在兜里,騎上自行車往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路邊市局的時候,他看到兩個人影,立刻輕輕捏了捏車子閘,緩緩的停了下來。
在前方不遠處,老王頭背著手往前走,秦淮茹遠遠的跟在他身后,似乎怕被老王頭發現,秦淮茹還時不時的躲在路邊的花壇后,搞得就跟執行秘密任務的特別人員似的。
這兩個人在搞什么呢劮
李東來扭過頭,看向市局大樓上的徽標。
鮮艷的徽標,在金色夕陽的照射下,散發出威嚴的色彩。
最近一陣子,四合院里能夠跟公安局扯得上關系的就只有何文濤了。
難道老王頭到市局來,是為了給何文濤說情
不對啊,老王頭是賈張氏的相好的,賈家跟何家的關系并不好,怎么會為何文濤說情呢
難道于秋華去求了賈張氏
嗯,有這種可能,賈張氏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