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閻埠貴在前兩天,把老王頭是騙子的消息告訴秦淮茹,秦淮茹還可能會相信。
但是。
就在昨天,秦淮茹親自跟蹤了老王頭。
她親眼看到老王頭進到了市局大院里,這怎么可能有假呢
再聯想到老王頭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告訴秦淮茹,閻埠貴不希望他跟賈張氏好了。
秦淮茹以己度人,覺得閻埠貴是見不得賈家好,心生嫉妒,才會跳出來破壞賈家跟老王頭的關系。
嗯,以前秦淮茹沒少干這種事兒。彺
閻埠貴見賈張氏跟秦淮茹都被老王頭迷住了,只好改變計劃,把目光投向棒梗。
棒梗是年輕人,還整天跟著師傅下鄉放電影,見多識廣,總不能也被老王頭騙住吧
“棒梗,三大爺是看著你長大的,不忍心你受騙,我跟你說臥槽你干什么”
閻埠貴話剛說到一半,棒梗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從門后抄起一根棍子,往閻埠貴的頭上夯去。
嚇得閻埠貴抱頭鼠竄。
一口氣跑到前院,他才停了下來,看著從天空中飄落的枯葉,長嘆了一口氣。
這事兒難辦了彺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在軋鋼廠內,馬展也展開了行動。
馬展因為犯過錯誤,在軋鋼廠宣傳科,只能坐冷板凳。
每天的工作,就是看報紙喝茶。
一大早,上班后,簽了到,馬展便溜達到軋鋼廠實驗室外。
既然要調查李東來“虐待”巴菲特,就得拿出證據。彺
馬展先找到實驗室門口守著的保衛干事,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往保衛干事的手里塞。
“同志,我聽說你們實驗室里有一個外國人,是不是啊”
“不會”那保衛干事擺擺手,冷著臉說道“同志,上班時間,嚴禁閑談,如果你要進入實驗室,請出示通行證,否則的話,請你離開。”
馬展訕訕的收回煙,舔著臉笑道“同志,我是宣傳科的干事,這次來是為了寫一篇宣傳稿,還請你能夠行個方便。”
“不好意思,如果你要采訪,請聯系實驗室的助理張青翠同志”那保衛干事挺直胸膛,聲音洪亮“現在請你離開”
馬展被堵的說不出話,只能灰頭土臉的離開。
馬展的心中很憋屈,他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的宣傳科的干事,居然被一名保安給攔住了。彺
這種事情,讓他情何以堪
但馬展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
馬展離開后,聽到動靜的劉大隊從門崗室里走出來,看著馬展的背影問道“剛才那人是宣傳科的”
“嗯,他是這樣自稱的。”那保衛干事點點頭。
“不應該了,我沒有接通廠辦的通知啊”劉大隊神情狐疑。
由于軋鋼廠實驗室是部委重點實驗室,因此,所有需要進入實驗室的活動,都要經過廠辦的審批。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