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胡萊姐夫的他,并沒有嘗試替胡萊求情,反而立刻跟胡萊的姐姐離了婚,并且向保衛科揭發了胡萊不少犯罪情況。
有了馬展的那些情況,保衛科才能在很短的時間里,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從嚴處理了胡萊。
馬展也因為舉報有功,被免于處罰。
這么聰明的一個人,做事情肯定有其目的。
他能從誣陷李東來的事情中,獲得什么呢或者是說,有人指使他這么做的
這一切,都需要等抓到馬展后,才能查清楚。
有了于海棠的口供,保衛科可以對馬展實施抓捕行動了。
周道科長神情和煦的對于海棠說道“于海棠同志,你的信息十分重要,如果事情的實情真如你說的那樣,這件事跟你的關系并不大。”
聽到這話,于海棠也放下了心。激動之下,她差點哭了出來“周科長,那我現在能回去了嗎”
“暫時還不行,在沒有抓到馬展之前,還需要你在這里多待一陣時間。這件事背后的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復雜,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另外,一旦你被放出去,那些背后的人肯定會發現我們已經開始懷疑他們了,他們必然會采取各種手段來逃避追查,這會給我們的偵破工作帶來困難。”
“還要再多等幾天啊”于海棠一想到羈押室里那惡劣的條件,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周道科長似乎看出了她的顧慮,把小劉喊了進來,交代道“于海棠現在嫌疑已經基本上被排除了,咱們也不用再像對待嫌疑犯那樣對待她,這樣吧,我記得咱們科室里還有一間辦公室,你帶兩個女同志收拾一下,這兩天就讓于海棠住在辦公室里。”
“是”小劉敬了一個禮,看向于海棠“于海棠同志,請跟我來。”
于海棠有些扭捏不安,嘴巴張了張,又合上了,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是說不出口。
“怎么了,于海棠,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一并提出。”周道科長和煦的問道。
“能不能幫我買個白面饅頭,你們保衛科的窩窩頭,莪實在是咽不下去。”
“好,小劉啊,等會你一并幫于海棠同志辦了,白面饅頭的費用,就記在咱們保衛科的公賬上,畢竟于海棠同志之所以待在這里,也是為了幫我們破案。”
聽到這溫暖人心的話語,于海棠心中涌出一股激動,差點哭出來。
她內心有些慶幸,幸好聽了于莉的建議,要不然自己肯定會很麻煩。
于海棠不清楚馬展背后到底站著什么人,但是他們想跟軋鋼廠保衛科,想跟軋鋼廠斗,肯定是癡心妄想。
周道科長安排好于海棠,立刻回到了辦公室,拉響了保衛科宿舍的警鈴。
保衛干事由于需要值班,大部分保衛干事晚上需要住在宿舍里。
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宿舍沉寂,正在休息的保衛干事們從床鋪上一躍而起。
訓練有素的他們,在短短五分鐘內,便聚集到了保衛科的門前,排起了整齊的隊伍。
周道科長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滿意的點點頭。
他大步走到保衛干事們跟前,大聲說道“今天的緊急集合,是因為我們要執行一項抓捕任務”
聽到這話,那些保衛干事的眼睛中都閃爍出激動的光芒。
這些年,隨著局勢日益平靜,京城的治安越來越好,軋鋼廠內也是一片風平浪靜。
他們中很多人當年都是上過戰場的,早就有些手癢癢了。
“報告科長,我們一定會順利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