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一臉憤恨的翠花,聽到馬展的話,臉色頓時柔和起來,她抓住馬展的手“馬展,從今以后,也許我就再也不能陪你了,我想讓你多看兩眼。”
那神情,那語氣,那姿態無一不透露出濃情蜜意。
就像熱戀中的小兩口在說情話一般。
但是。
聽到周道科長的耳中,卻如同響起了一道炸雷。
鄰居
翠花竟然是馬展的嬸子,他們是在
造孽啊
保衛干事們也齊齊的倒吸一口冷氣,神情難看起來,如果不是有職責在身,他們此時已經沖出去,盡情的嘔吐了。
跟翠花的柔情相比,馬展就顯得比較理性了。
他聽到翠花的話,臉色大變“翠花,什么鄰居,你別亂說,咱們才剛認識不久我是被你騙了。”
“馬展啊,你這個人就是不肯面對現實,你覺得現在咱們被人堵到了床上,咱們之間的關系還能瞞得住嗎”翠花淡淡的說道,“不過嬸子不怪你,你是領導,要注意臉面,我理解你。相反,我還要謝謝你給了那么多次的快樂。”
“翠花“馬展聞言眼角紅潤起來。
“馬展“翠花柔情。
“翠花”馬展神情。
“馬展”翠花柔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惡心的曖昧。
“”
見兩人在床上膩膩歪歪,周道科長一腦門的黑線。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
不過,既然保衛干事們不便下手,請一位女同志前來處理,總沒有問題吧
“你們把他們拉開,別讓他們在那里黏黏糊糊的,給馬展穿上衣服”
說完,周道科長走出屋子。
保衛干事們的到來驚動了不少住戶,住戶們都圍在門口看熱鬧。
見周道科長走出來,有一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臉上堆滿了笑容“同志,我是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劉鐵柱,是煤球廠的車間主任,你們是哪個單位的,為什么要來馬展家里啊”
周道科長從兜里摸出證件遞了過去“我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馬展犯了事兒,我們請他回去協助調查。”
“什么,馬展犯事兒了他不是你們軋鋼廠的領導嗎怎么會犯事兒呢”劉鐵柱神情驚訝。
圍觀的住戶們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馬展不是經常說自己在廠領導面前是大紅人嘛”
“怎么會犯事兒呢”
“人家保衛科的同志都來了,還能有假”
“這倒也是啊”
劉鐵柱翻閱了證件,重新遞還給周道科長“周科長,馬展是你們保衛科的人,你們有權力帶走,我們不會攔著的。”
“人我們肯定會帶走的,不過現在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希望你們能派一個女同志進去。”周道科長壓低聲音。
“派女同志進去”劉鐵柱迷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