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功夫,在永動機的作用下,老王頭的臉變成了豬頭。
這個時候,聽到動靜的棒梗進到屋里。
“爺爺,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看到老王頭的樣子,他大喊了一聲,撲在老王頭的身上。
扭過頭,怒視賈張氏“奶奶,你要打就打我吧,就算是天大的事兒,我替爺爺擔著。”
棒梗表現出來的情誼,讓老王頭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慈愛的撫摸棒梗的頭發“孩子,你真是爺爺的好孩子。”
賈張氏“棒梗,你讓開,這個人是個騙子,他其實就是個收廢品的。”
“啊,奶奶,你沒搞錯吧,爺爺怎么是騙子呢”棒梗訝然。
“沒錯,閻埠貴已經承認了。”
“啊,好,奶奶,你繼續打吧,聲音能不能小一點,我要回去睡覺了。”
棒梗站起身,轉身往外走去。
“棒梗,你不要爺爺了嗎”老王頭急了,沖著他的背影深切的呼喚。
棒梗扭過頭,嘴角勾起一絲鄙夷“你誰啊,還想當我的爺爺”
“我的爺爺只有一個,那就是老賈同志”
“你要是再亂攀親戚,別怪莪對你不客氣。”
“老東西,一個臭收廢品的,也不撒炮尿照照自個。”
“砰。”
房屋門緊緊的關上了。
老王頭看著拎著木棍的秦淮茹走了上來,雙手立刻高高舉起。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你們別動手。”
隨后。
老王頭把如何行騙的過程講了一遍。
“其實,我也沒有抱什么壞心思,只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只是陰差陽錯之下,事情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二花,你就原諒我吧”
“啪”
話音未落,他便挨了一記耳光。
賈張氏三角眼乜斜“你就是一個收破爛的,能配的上我嗎你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那是我照顧你的面子,才順著你的話說的。”
老王頭如受終極,呆坐在了床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賈張氏。
他試圖從賈張氏的臉上,尋找出一絲可以讓他感到慰藉的神情。
可惜,他失望了。
賈張氏此時臉色冰冷,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就像是看到了路邊的一大坨黃褐色垃圾一樣。
老王頭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二花,我本來以為咱們之間的愛情是真摯的,海水干涸,石頭腐爛,也不會變質,誰承想”
“呸”
他話音未落,賈張氏便沖他的臉上啐了一口吐沫。
“就你那副熊樣,你也好意思跟我談感情。”
老王頭怔了一下,抹掉鼻梁上的那口腥臭黃痰,苦笑“你現在到底要怎么樣”
“怎么樣你現在馬上把人家何家的錢拿出來,然后再賠償我二十塊,不,五十塊精神損失費。”
賈張氏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些日子,為了伺候老王頭,她花費了不少精神,總得要點精神損失費。
老王頭沉默片刻,手伸進褲兜里。
賈張氏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