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作楠在家里經常教育她跟孩子們,要像青松似的,不卑不屈。她原本一直以為陳作楠是個挺有風骨的人,今天陳作楠的表現,讓她大跌眼球。
陳作楠在她心中的形象也黯淡了下去。
至于陳家的三個孩子,他們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敢提意見,只管埋頭吃菜。
陳作楠的表現讓李東來也有些詫異。
在李東來看來,像陳作楠這種老派的研究人員,都是比較正直的。
現在看來,是自己一廂情愿了。
一場家宴在怪異的氣氛中結束。
由于李東來下午要上班,吃完午飯后,便提出離開。
陳作楠緊緊握住李東來的手“東來同志,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以后有新藥的話,一定要考慮我們京城制藥廠。”
“一定,一定”李東來收回手。
“一定,一定”陳作楠伸手拉。
“一定,一定”收手。
“一定,一定”拉手。
“”收手。
“”拉手。
李東來
陳作楠
李東來你把我手上的灰搓下來了。
陳作楠
考慮到陳作楠是丁秋楠的親戚,李東來并沒有讓他賠償灰錢。
笑著招招手“老陳啊,你要是啥時候不想干研究工作了,可以到澡堂子里,當一個搓澡的,就憑你這手勁,絕對合格。”
陳作楠
他心中涌出一股想打人的沖動。
李東來清楚陳作楠是個難纏的人,只是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難纏。
午宴后的第三天,李東來便接到了門崗的電話。
電話中,劉大隊告訴李東來,有一位來自京城制藥廠的同志,想要跟李東來見面。
那人還自稱是李東來的姨夫。
姨夫陳作楠
李東來低頭看了看還稍稍有點泛紅的左手,目光堅定下來,對著話筒說道“你告訴他,我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見他。”
“行”
劉大隊放下電話,走出門崗室,沖著陳作楠抬了抬下巴。
“喂,那啥作難”
“陳作楠,作家的作,楠樹的楠,我父母都是文化人,他們希望以后我能夠在成為文壇上一顆頂天立地的楠樹。”陳作楠彎著腰,笑著解釋道“對了,這里是北方,你可能沒有見過楠樹,楠樹是樟科常綠喬木,高可達30米,小枝細長,幼時有茸毛,以后逐漸脫落。葉革質,闊披針形或倒卵形,先端突尖”
“”
劉大隊擺擺手“我不管你是作難,還是楠樹,李主任這陣子很忙,沒有空見你。”
很忙果然跟我預料的一樣,這次軋鋼廠實驗室肯定是在研究一種可以媲美頭孢的藥物。
陳作楠心中暗喜,要是能夠把這種藥物,帶到京城制藥廠,他在廠里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從大三線回來后,陳作楠便發現制藥廠新進了好幾個大學生。
那些年輕人,搞起研究來,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他壓根就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