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你給我老實點。”
閻解成掄圓了胳膊,在她的臉上甩了一記耳光。
“不行,不行,怎么能打人呢”
屋外,閻埠貴聽到這聲音,有些坐不住了。
站起身,便要往屋內跑去。
三大媽一把拉住了他“打是親,罵是愛,老頭子,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別去管。”
“可是”
“可是什么你難道不想要孫子了”三大媽冷聲。
聽到這個,閻埠貴悻悻的坐了下來。
感受到臉部傳來的劇烈疼痛,于莉不可思議的看向閻解成。
這個曾經山盟海誓過的男人,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當初跟閻解成結婚的時候,于父和于母還有于海棠都表示不同意。
雖然媒人把閻家夸得跟天花亂墜似的。
什么老教員。
什么三大爺。
什么德高望重。
什么成分好。
但是,閻家的小摳門是出了名的。
即使于家大院距離四合院五六里地,也聽說過四合院有個叫閻埠貴的老頭,每次大糞車路過,他都得跟在旁邊勐聞一陣子。
哪家會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家
只是,于莉跟閻解成是自由戀愛。
她覺得只要兩人在一塊開心就可以了。
至于閻家,等結婚后他們可以搬出去住。
在戀愛的時候,閻解成也保證,等到結了婚,絕對不會讓于莉受一點委屈。
誰承想,現實卻給于莉上了一課。
淚水模湖了雙眼,朦朧的淚光中,那個面目猙獰的男人,向她撲了過來。
這一刻,于莉心中的閻解成徹底死了。
抬腳。
踹。
“娘呀”
閻解成捂著褲襠蹲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發青,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屋外,一直關心著里面動靜的閻解曠,聽到動靜,推了推三大媽“娘,哥哥喊你呢”
“你這孩子,顯得你是吧,還不去睡覺”
三大媽翻了一個白眼,小聲滴咕“解成這孩子還真是孝順,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我這個當娘的。”
“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閻埠貴皺起眉頭,“解成剛才的聲音,好像有點痛苦。”
“你知道什么啊,你現在的年輕人玩得花樣可多了,哪里像咱們那時候”
正說著話,房門一陣抖動,幾人把目光投了過去。
當看到于莉從屋里跑出來的時候,三大媽這才意識到出事了。
于莉出了屋子,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扭頭便往外面跑去。
“誒誒誒,于莉,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啊”
三大媽慌忙站起身,追了上去。
兩人跑到門外,三大媽拉住了于莉的胳膊“于莉,這大晚上的,你要干啥去”
“我要回家”于莉抬起胳膊,抹了抹眼淚。
見于莉這樣子,三大媽清楚閻解成沒有得手。
在心中埋怨閻解成不中用的同時,緊緊的攥住了于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