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我我”閻埠貴神情訕訕,說不出話來。
李東來環視一圈,發現沒有看到閻解成的身影,頓時皺起了眉頭。
“閻解成呢打了媳婦兒,不敢露面了嗎”
聽到這話,圍觀的住戶都感到驚奇。
“是啊,閻解成呢”
“剛才他如果在這里,說不定還能勸住于莉。“
三大媽本來以為閻解成是因為覺得丟臉,才躲在屋里不出來。
現在聽到住戶們的議論聲,再聯想到剛才在屋里聽到的那聲呻吟,臉色驟然變了。
“不好”
急匆匆的奔到了屋里,踢開了房門。
只見閻解成捂著褲襠躺在地上呻吟,他身子弓得跟大蝦似的,地上有一灘黃色的水漬,泛著腥臊味道。
“解成,你這是怎么了”三大媽捂住鼻子,上前扶起閻解成。
“嘶”
閻解成疼得吸熘著嘴“娘,于莉她踢了我”
看著閻解成手捂住關鍵部位,三大媽瞪大眼“那女人,好狠的心啊”
門外,李東來正在給閻埠貴做工作。
“于莉同志是個成年人,有權力決定自己待在哪里。”
“老閻,你也是老同志了,還是學校的老教員,接受了組織那么多年的教育,怎么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呢”
閻埠貴聽得面紅耳赤“一大爺,你別說了,這都是,誤會誤會”
“誤會什么誤會”
三大媽從屋內跑出來,指著于莉的鼻子,罵道“好啊,你好狠的心,竟然踹解成的褲襠”
“嘶”
住戶們聞言又是一陣倒吸氣。
于莉挺了挺胸膛“他要對我動粗,我沒有把他閹了,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你你”
三大媽見于莉不知道錯,跑到李東來跟前,大聲說道“一大爺,我要舉報于莉惡意襲擊閻解成。”
“老婆子,你別胡鬧”閻埠貴臉色變了變,伸手去了三大媽的胳膊。
三大媽甩開他的手,滿臉的委屈“老閻啊,你可不知道,咱家解成都疼得站不起身了,于莉她太狠了。”
李東來
閻埠貴
閻解放
閻解曠
住戶
屋內的閻解成
李東來沉默片刻,緩聲說道“三大媽,在這種情況下,你是不是應該把閻解成先送到醫院褲襠那個部位是十分敏感的,要是真的受了傷,而又沒有得到及時醫治的話,說不定會留下后遺癥的。”
“什么后遺癥”
“不孕不育。”
“啊我忘記了”
三大媽慌了神,轉身就跑進了屋里。
李東來跟傻柱,閻解放也沖了進去,把閻解成從地上抬了起來。
“哎吆,別動,疼疼嘶嘶”
見閻解成額頭不停的冒冷汗,捂住褲襠呻吟,李東來暗暗開啟了赤腳醫生系統。
病人閻解成。
病因生殖工具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