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家里又不是沒有床,為什么要睡在醫院呢
把藥帶回去,不是一樣嗎
至于配藥,他是老教員,是文化人兒,還配不了藥嗎
聽到閻埠貴的話,那醫生心中直呼好家伙。
見過小氣的,沒見過這么小氣的。
為了一毛錢,竟然置兒子的安危于不顧。
嘿,真是開了眼。
那醫生知道這種人的心思,再加上閻解成的傷勢并不重,不會有生命危險,便直接給閻解成開具了出院手續。
“這幾樣藥,都具備成癮性,你們回到家后,一定要按照規定的分量給病人服用。”
“您那,請放心,我是老教員。”
“那你們慢走”
見閻家的人攙著閻解成離開醫院,那醫生無奈的撓了撓頭。
回到家,安置好閻解成,三大媽便催促閻埠貴到派出所報桉。
閻埠貴看著外面黑乎乎的,打了個哈欠,道“現在半夜了,派出所的同志早就睡覺了,咱們還是明天再去。”
“那你可急著。”
“放心,忘不了。”
黑夜籠罩了四合院,家家戶戶陷入了沉寂之中。
嘶嘶
睡夢中的閻解成被一陣劇烈的疼痛驚醒了。
汗水浸透了被褥,床單已被濕透,痛楚在身體各處蔓延。
閻解成的臉因疼痛而扭曲,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感到自己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無法忍受這種疼痛的折磨。
閻解成從床上爬起來,扯亮電燈,從柜子中翻出止疼藥。
看著手心的那顆白色的止疼藥,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
揚起臉,直接吞進了肚子里。
止疼藥起效很快,閻解成身上的疼痛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壓抑的舒爽感。
這感覺
這感覺
嗨,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閻解成恍若置身于一座豪華的宮殿中,仙樂飄飄,十幾個身穿華麗暴露服飾的舞女,伴隨著仙樂,跳著動人的舞蹈。
爽。
舒服。
真得勁。
可惜的是
片刻之后,宮殿轟然崩塌,閻解成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個重新回到了破舊的屋子內。
這巨大的落差感,讓他難以接受。
閻解成又伸手取出藥瓶,倒了一粒止疼藥。
拿著那片白色小藥丸,他有點明白,這些年賈張氏為什么離不開止疼藥了。
這玩意,是個好東西
清晨,稚嫩的太陽掛在鱗次櫛比的筒子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