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年,調料廠效益不好,為了維持你們的生活,軋鋼廠每個月要投入幾千塊錢,你們什么活都不干,就能拿到工資,你們心中不覺得有愧嗎”enxuei
“既然咱們是工人,就應該以勞動為光榮,以偷懶為恥辱。你們要多想想自己為廠子做了多少,而不是廠子為你們做了多少”
于莉的這番話振聾發聵,字字珠璣,言簡意賅
聽得那些鬧事的人們都目瞪口呆,啞口無言,無以應對。
現場一片靜寂。
于莉深吸一口氣,緩聲說道“現在你們的名字已經在黑名單上了,新調料廠是肯定不會錄用你們的,我勸你們還是領了補償金,趕緊回去重新找工作。”
“呵,你這個小娘們敢玩我”張帆聽到這話,徹底明白過來了。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張帆這些年,能夠在調料廠坐吃等喝,靠的是什么”
張帆嘴角勾起一絲陰冷,邁著囂張的小步伐,朝于莉走了過去。
他拉開棉襖,從中摸出一把磨得鋒利的短刀,刀柄上綁著紅色綢帶,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冰冷的光芒。
那光芒映入周圍人的眼眸中,周圍的人齊齊倒退了兩步。
后面的劉大志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為那位實驗室的女同志擔心起來。
張帆這種人是京城典型的青皮,遇強則弱,遇弱則強,這種人一向不忌憚于向弱者動刀子。
刀花在陽光中閃閃發亮,于莉的臉色卻沒有一絲變化。
“同志,你覺得用這種方式,就能改變領導的決定嗎”
“能不能改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今天你的肚子上會多出幾個血窟窿。”
張帆獰笑兩聲,快步向于莉沖去。
他要讓這個敢于玩自己的女人嘗嘗厲害,要不然以后他還怎么在街頭混
寒光閃爍的短刀,化作一團白光,向于莉襲去。
突然。
張帆感到自己整個人懸到了半空中,整個人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住了。
抬起頭,他看到了劉大隊那張威嚴的大臉。
“好小子,竟然敢當著我們保衛干事的面動手,這下妥了,你準備在笆籬子里蹲幾年。”
說話間,劉大隊胳膊掄圓了,手腕抖動,張帆重重的落在了三四米開外,激起了一片灰塵。
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張帆,他的那些好哥們齊齊倒退了一步,一臉的畏懼之色。
張帆一米七的大高個,少說也有一百四十斤,就這么被扔出去了,就像是扔磚頭塊子一樣。
這個其貌不揚的保衛干事,不是一般人啊。
不遠處。
李東來看到劉大隊這招,也忍不住稱贊道“看來這半年時間,老劉也沒有閑著,力氣好像又大了不少。”
“那肯定,咱們實驗室里不是建了一個健身中心嘛,劉大隊下了班后,整天待在里面擼鐵。”
花婷站在旁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