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淮茹神情猶豫,賈張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淮茹,你要這樣想,咱們是城里人,現在遇到了麻煩,請他們這群泥腿子幫忙,這是他們的光榮。還有,剛才要不是他們姍姍來遲,沒能趕在那些人之前,攔住他們,咱家也不會遭此大難。”
“這是他們欠咱們家的,理所應當幫這個忙“
秦淮茹仔細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要是秦奮他們早來一會,賈家也不會被潑糞了。
賈家不被潑糞,他們現在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往外面舀豬糞。
罪魁禍首原來是秦奮。
秦淮茹想到這里,放下瓷碗,大步走到秦奮身前,冷聲道“秦奮大哥,你現在快去幫我家里把豬糞都清出來。”
正在洗手的秦奮,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站起身,扭過僵硬的脖頸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說啥”
“我說你趕緊把我家的豬糞都清出來”秦淮茹加重聲音。
秦奮板起臉“憑啥”
他倒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就算是秦家溝那些不熟悉的人遇到了困難,他也會伸出援助之手。
可是賈家不行。
他永遠也忘不掉當年賈張氏罵他的那些話。
從來沒有哭過的秦奮,一路小聲啜泣著回到了秦家溝。
就在他面對病床上的老娘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李東來出現了。
他給秦奮的老娘帶來了治病的藥物,還有一只野雞,秦奮的娘這才脫離了險境,從此無病無災,今年已經八十五歲了,成為了方圓十里遠近聞名的長壽老人。
秦奮并沒有記恨賈家,但是想讓他幫賈家,門都沒有
“你看啊,剛才要不是你們來晚了,我們家”秦淮茹把賈張氏的想法講了一遍。
秦奮和那幫社員聽得目瞪口呆的。
“啥原來咱們沒有出手幫忙,也是咱們的錯”
“我在秦家溝的時候,就聽說過賈家不講理,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不講理到如此程度。“
“我現在算是小刀拉皮炎,開了眼了。”
秦奮冷冷的看著秦淮茹“秦淮茹,我看你是在癡心妄想,別說你們賈家被人潑了豬糞,就算是房子被點了,我秦奮也不會上去幫忙”
賈張氏剛好走過來,聽到這話,下意識張開嘴就要滿嘴噴糞,可是眼睛余光瞥見地上的鋼管,那些臟話到了嘴邊又吞咽了回去。
她舔著老臉走上來,笑著說道“秦奮同志,我知道咱們兩家以前有些不和,但是事情都過去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是再大的仇怨,也會煙消云散。你看,我們家現在老的老,小的小,你們就幫幫忙吧。”
秦奮看一樣已經長成壯勞力的棒梗,本想出言諷刺賈張氏兩句,又覺得跟這種不講理的人講道理,那就是在自討苦吃。
他冷哼一聲,回過頭不再看賈張氏,朝著社員們喊道“大家伙洗了手,就到東來順去,今天東來哥請客,大家伙好好的造一頓。”“好啊”社員們興高采烈的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