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意識到不對勁,把錢揣進兜里,扭頭就想往駕駛室里跑去。
可惜已經太遲了。
三個年輕人跑上來,把他按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位王衛東認識,正是搬運工的頭頭秦奮。
王衛東盯上李東來后,自然要把李東來的情況調查清楚,這里面跟李東來最親近的一個人就是秦奮。
秦奮跟李東來是發小,靠著李東來的關系,進到軋鋼廠后,成了搬運工的頭頭,平日里經常幫李東來干一些雜活。
這個人對李東來一向忠心,王衛東自然要格外注意。
王衛東的頭被按在地上,扭著脖子大聲吼道“秦奮,你這是要干什么我是軋鋼廠的司機,你沒有權利這么對待我”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他沒有權力那我呢”
王衛東臉貼在地上上,蹭著地極力看去,只是一眼,便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只見一個身穿公安制服的年輕人正朝這邊緩步走過來,年輕人手里還拎著一個手銬。
小片警的出現徹底擊碎了王衛東的幻想,就算不用力按著他,他也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秦奮緩緩站起身朝小片警笑道“同志,這位就是我們舉報的那個壞分子,他靠著工作的便利,偷偷把卡車里的柴油倒賣出去,以獲取利潤,他這是在挖工廠的墻角,要是人人都跟他一樣,我們軋鋼廠豈不是就毀了。”
小片警一把揪住王衛東的領子,把王衛東從地上揪了起來“好小子,拿著軋鋼廠給你的工資,每個月還有額外的津貼,你竟然還能干出這種事情,今天絕對不能輕饒了你。”
王衛東本來還想為自己求情,聽到這話,雙頭顫抖起來,褲腳濕透,周圍的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腥臊氣味。
得知王衛東在倒賣柴油的過程中被小片警親手抓獲,李東來徹底放下了心。
依照王衛東的罪行,至少得在笆籬子里蹲上七八年的。
他把精力重新投入到三米立車的研究中。
時間轉瞬即逝,一眨眼便來到了一周后。
天剛蒙蒙亮,李東來便被丁秋楠驚醒了。
拉開電燈,見丁秋楠正在穿衣服,李東來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問道“今兒怎么起這么早”
“啊,不好意思,把你驚醒了。”丁秋楠邊穿衣服邊說道“你忘記了,今兒是何雨水結婚的日子,我作為何雨水的娘家人,得提前去何家等著小片警家來接親。”
聽到這話,李東來陡然清醒過來,掀開被子下了床“傻柱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提醒我一下,這么大的事情,我也應該去幫忙的。”
“傻柱本來想喊你去幫忙來著,于菊花說你這段時間工作太辛苦了,反正東西都準備齊全了,沒必要打擾你,只是在吃席的時候,把你請過去就行了。”丁秋楠笑著解釋道。
“這怎么行呢,何雨水好歹也算是我半個妹子。”
李東來說著找出一套毛呢中山裝,換上之后,洗了一把臉,帶著丁秋楠來到了傻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