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人群就像是沸騰的水似的瞬間爆開了。
“這明明是豆干,怎么會有牛肉味呢”
“張大爺是老同志了,還能騙我們不成。”
“不行,我得嘗嘗。”
這年代的人篤信實踐出真知,幾個住戶拿起快子,就像是餓狼似的撲了上去。
當豆干放入嘴里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
“臥槽,厲害了,臥槽。”
“還真是牛肉味的豆干。”
“不,這已經不能被稱為豆干了,而是牛肉”
聽到住戶們的議論聲,張德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起來。
他這輩子倒不是沒有對別人喊過爹,但是那些人都是領導,都手握他的升遷大權。
對那些喊爹,他是心甘情愿。
但是。
面前的這個傻廚子,算是什么東西。
他就算是當兒子也不配
張德順打定主意要耍賴,傻柱卻不愿意放過他。
“我說,這位張主任,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我也不追究你剛才撒謊的責任,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跟我叫一聲爹,咱們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揭過去。”
啪
張德順勐地一拍桌子,冷聲道“傻柱,你一個小廚師,也敢在我面前呲牙咧嘴,我告訴你,我可是木材廠的領導。”
“我手下管著上千工人,還有護廠隊,你最好跟我老實一點。”
張紅玲也不可能讓張德順跟傻柱喊爹,偷偷的踩了閻解放一下。
閻解成這會正在專心消滅那盤子豆干,這是他吃過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咋了”吃疼之下,連忙放下了快子。
張紅玲板起臉“閻解成,你只顧著吃,沒看到我堂哥被人欺負了嗎”
閻解成雙手攤開“紅玲,可是這事兒是堂哥不對啊,他跟傻柱打賭,賭輸了,自然得認罰。”
張紅玲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閻解成,我告訴你,那可是我堂哥,是我最親近的人,你最好給我放尊敬一點。”
“還有,今天你要是不幫我堂哥解圍,今天晚上你就別想上床睡覺”
今晚是閻解成和張紅玲的新婚之夜,聽到不能上床睡覺,閻解成頓時慌了。
站起身跑到傻柱跟前,訕笑道“傻柱,今天是我閻解成的大喜之日,大家伙都高高興興的,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張主任,行嗎”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說不定真會后退一步。
但是咱傻柱可是個混不吝,在不占理的時候,還想鬧事,現在占了理,自然不可能輕輕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