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你給我滾出來”
聽到張順德的叫喊聲,閻埠貴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三大媽聽到外面的喧鬧聲,小聲勸道“老閻,今兒是解成的大喜之日,外面那么多親朋好友都看著,千萬別出了什么問題,你趕緊去瞧瞧。”
“不去,我看到那個張順德就氣不打一處來,不就是木材廠的一個主任嘛,裝得跟廠長似的。”
閻埠貴這會倔脾氣也上來了,說什么也不出去。
就在三大媽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閻解成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神情慌張“大事不好了,爹,傻柱把張順德打了”
“啥”
閻埠貴聞言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心中的那點火氣了,快步就往外走。
他雖跟張順德只有一面之緣,沒有深交,但是也很清楚,今天張順德被打了之后,肯定會鬧事。
搞不好,閻解成的婚禮還得黃
閻埠貴越想越心驚,幾乎是一路小跑,跑到了外面。
待看到張順德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怒視傻柱,而張紅玲一邊幫張順德清理傷口,一邊小聲咒罵著。
閻埠貴的小腿有點發抖,強壓住恐慌走上前,舔著臉笑道“紅玲他堂哥,這好好的,還怎么打起來了”
張順德剛想說話,似乎想起了什么,瞪了張紅玲一眼,張紅玲扶著桌子站起身,冷著臉說道“閻埠貴,我家堂哥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他是整個婚宴最尊貴的客人,但是咱們大院的傻廚子,卻把他打了,你今天要不給我一個交待,我看這婚事就別辦了”
眾人聽到張紅玲的話,紛紛搖著頭吧嗒嘴。
閻埠貴好歹也是張紅玲的公爹,張紅玲竟然直呼他的名字,實在是太不懂得禮貌了。
閻埠貴一向最講規矩,聽到這話,臉色有幾分怒意,但是顧及到這是閻解成的婚禮,他只能強行忍耐下來。
閻埠貴走到傻柱跟前,皺著眉頭問道“傻柱,我今天是請你來當廚子的,你怎么能跟客人起沖突呢”
“呵,三大爺,你家的這位客人不守規矩,跟我打賭,他輸了,竟然不認賬”
聽了傻柱的話,閻埠貴一臉的茫然,這都哪跟哪啊。
這時候,閻解放湊上來,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講了一遍,閻埠貴聽得目瞪口呆。
這傻柱明顯是給張順德設了一個套,張順德也夠傻的,竟然直直的跳了進去。enxuei
閻埠貴清楚傻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笑著說道“傻柱,你跟閻解成都是好兄弟,今天是解成的大喜之日,今天這件事我看就算了,誰也別當誰的爹了,耍這些嘴上功夫,也沒意思,你說是不是”
傻柱本來氣呼呼的,聽了閻埠貴的話后,心中舒服了不少,點點頭“老閻,今天我也就是看你的面子,要不然姓張的那小子,非得跟我喊一聲爹”
傻柱妥協了,張順德卻不干了。
他自從成為木材廠主任后,在木材廠里飛揚跋扈,在外面也被人恭維著,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張順德推開張紅玲的手,站起身冷笑道“閻埠貴,你也別在這里當和事老,今天傻柱要是不跪下,跟我叫一聲爺爺,今天的咱們就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