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傻柱冷笑兩聲“傻大個,等會你要是不叫我一聲爺爺,我就不姓張。”
“哈哈,你當然不姓張,你現在是我兒子,得跟我一樣,改姓何。”傻柱臉上沒有一點懼色,雙手掐著腰哈哈大笑“你以前叫做張順德,這名字跟你實在是太不般配了,我看你以后就叫做何無良,意思就是沒有良心,這么名字怎么樣,好聽嗎”
傻柱不知何時,把許大茂的陰陽怪氣學會了,氣得張順德渾身發抖。
他強壓住火氣冷聲道“好啊,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在這里逞口舌之利,今天要是不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厲害,你是不會老實了”
說著,他揮了揮手,就要讓身后的那些護廠隊員沖上去,對著傻柱來上一陣輸出。
閻埠貴著急忙慌的跑了上來,攔住了張順德“紅玲她表哥,傻柱是我們閻家多年的鄰居了,他老子何大清當年在的時候,沒少幫助過我們閻家,再說了紅玲以后還要在四合院里生活,要是跟鄰居們把關系鬧僵了,對紅玲的影響也不好,你是大主任,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了傻柱這一遭。”
閻埠貴當然不是真為傻柱說話,他聽了李東來的安排,清楚李東來這才是要讓張順德吃點苦頭。
說實在話,閻埠貴也討厭張順德,可是他畢竟是張紅玲的堂哥,要是真的鬧出什么事情來,張紅玲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依照張紅玲的火爆脾氣,可以想象到時候,閻家肯定會被鬧得雞犬不寧的。
閻埠貴的表現,在張順德看來,確實覺得傻柱已經服軟了,這下子他的氣焰更加囂張了,伸手把閻埠貴推到了一旁“老東西,我張順德想修理人,還從來沒有人能攔著,你給我讓開。”
“啪”
張順德話音未落,臉上便挨了一巴掌。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對面的那個年輕人“你,你誰啊你”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要教育你如何孝敬長輩。”李東來收回手掌,澹澹的笑道“閻埠貴是閻解成父親,也就是張紅玲的公爹,你是張紅玲的堂哥,無論你是廠長也好,主任也好,見到閻埠貴同志,總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伯伯或者是叔叔才對,你倒好,張口閉口老東西的,你爹媽沒有教過你禮貌嗎”
“好一大爺好樣的。”
李東來的話在賓客中引起了熱烈的反響。
大家伙早就對仗勢欺人的張順德不滿意了,只是畏懼張順德,才沒敢跳出來罵他。
剛才李東來那番話,簡直是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一大爺”張順德上下打量李東來,考究的中山裝,四個兜,銅排扣,腳上是锃亮的大頭皮鞋,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這讓他想起了張紅玲曾經提起過,四合院里的一大爺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是軋鋼廠實驗室的大主任。
張順德捂著面頰,冷聲道“看來你就是李東來李主任了。”
“沒錯,我就是四合院一大爺李東來。”李東來指了指張順德身后的那些人“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讓那些人從哪里來,還回到哪里去,然后恭恭敬敬的閻埠貴和在座的賓客們敬兩杯酒,賠一個不是,今天的事情就算是揭過去了。”
“哈哈哈”張順德似乎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話,笑得前俯后仰的,他指著李東來說道“我聽紅玲說你是個實驗室的主任,是個書呆子,原來是不相信的,現在卻相信了幾分,我張順德是木材廠的主任,是領導,跟他們這些人道歉,可笑”
說著話,他的臉色陰冷下來,指著李東來的鼻子說道“你要是識相,現在馬上離開,別擋著路,我會讓我的那些手下手下留情,要不然等會棍棒無眼,要是傷著你了,你可不要埋怨我。”
李東來心中嘆一口氣,自大的人他見過不少,可是像張順德這種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張順德此時再也忍不住了,轉過身大聲喊道“給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