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話音未落,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爹,你為啥打我”
閻埠貴緩緩收回手,冷著臉說道“要不是有李東來攔著,咱家的喜宴肯定被張順德破壞了,以后咱們在親戚朋友面前,再也抬不起頭,你現在竟然在這里說便宜話。”
“我”閻解成支支吾吾無言以對。
三大媽上來勸解“老閻,你也別生氣了,孩子不懂事,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閻埠貴看著閻解成,恨不得手撕了他,但是閻解成畢竟是他的大兒子,要繼承閻家家業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力讓心情平靜下來。
“閻解成,你現在馬上去紡織廠打聽張紅玲的情況。”
這話把閻解成整懵逼了。
“爹,你啥意思”
“啥意思我覺得張紅玲這姑娘有點不正經。”閻埠貴瞪眼。
閻解成如同受到雷擊,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紅玲那么好的姑娘,絕對不會跟人胡搞的。”
閻埠貴此時也沒心情解釋了,冷聲道“別說那么多,你現在就去紡織廠。”
“不去,我不能干對不起張紅玲的事情”
閻解成跺了跺腳,扭身跑回了屋子里。
看著關上的房門,閻埠貴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
三大媽也看出了閻埠貴的不對勁,小聲問道“老閻,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事情是這樣的”
閻埠貴把李東來的懷疑講了一遍,三大媽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不,不會吧張紅玲不會是那種人”
說著這些話,三大媽心中也沒有底氣。
她看看閻埠貴道“那現在解成不去調查,咱們怎么辦”
“他就算是想去,我還不放心呢”閻埠貴拿起架子上的外套穿在身上“我得親自到紡織廠調查一遍。”
說完,他推開門大步出了屋子。
屋內,三大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這是做了什么孽啊”
另外一邊。
張紅玲出了閻家,才發現她并沒有地方可以去。
現在張順德被抓起來了,即使是回小院那邊,也沒有意思
逛公園那多累啊。
還不如去逛街呢
昨天閻家收了不少禮金,那些錢本來應該給閻埠貴的,畢竟這些年親戚朋友們的紅白喜事,都是閻埠貴參加的,為此也出了不少錢。
但是。
在張紅玲的威逼下,閻埠貴還是從里面抽出了二十塊錢,交給了她,當做是小兩口的起步資金。
懷揣而是二十塊錢,張紅玲自然要可勁的花錢。
她哼著小曲,背著手,快步往四合院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便被一直盯著她的秦淮茹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