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張紅玲本身就不是一個講理的人,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反而更加生氣了。
“老婆子,你別給我擺個公婆的臉,要是惹我惱了”
“惹你惱了,你要怎么樣”
張紅玲正要對三大媽展開一場暴力輸出,閻埠貴推開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臉色鐵青,雙眼中冒出怒火。
只是張紅玲壓根就沒注意他的表情,依然在那里叫囂道“要是惹我惱了,我就把你們家全都砸了。”
在她看來,這個家里的家具物件就是閻埠貴的軟肋,只要說要把那些東西都砸壞,閻埠貴肯定會舉雙手投降。
張紅玲雙手掐著腰,神情得意,正等著閻埠貴道歉。
卻聽到閻埠貴冷聲說道“張紅玲,你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
張紅玲心中一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什么事情啊,你別在那里胡扯。”
“都到了現在,你還在這里跟我裝傻”閻埠貴雙眼瞪眼,大聲道“你壓根就不是父母雙亡,你的父母現在都在津城,張順德也不是你的堂哥,你們兩個之間是狗男女的關系。”
此話就像是一道雷電,在閻家的堂屋內劃過。
張紅玲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沒有想到這才過去幾天功夫,閻埠貴就能夠查清楚她的底細,以至于讓她
三大媽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上,她扶著椅子,顫聲說道“老閻,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閻埠貴冷聲說道“我找了他們車間的工友,據那位工友說,整個車間里的人都知道張紅玲是張順德姘頭的事情。”
“造孽啊,造孽”三大媽跺著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我家解成怎么會娶了一個破鞋。”
張紅玲本來還想狡辯,聽到閻埠貴去紡織廠調查過她,頓時明白這件事已經無可辯駁了。
不過,她張紅玲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她沖上去,抓住三大媽的頭發,惡狠狠的說道“死老婆子,你罵誰是破鞋”
三大媽年紀比較大,哪里是張紅玲的對手,被抓住頭發后,掙脫了兩下沒能掙脫開,只能咧著嘴吸氣。
閻埠貴見狀,連忙上前去幫忙。
一時間,堂屋內亂成了一團。
閻解成正躺在里屋里睡覺,聽到張紅玲發火,本來也沒有在意。
張紅玲人長得漂亮,還有工作,又有一位當主任的堂哥,脾氣大一點有什么
他還指望張順德幫他在木材廠里謀個職位,此時更是不會出去幫助三大媽。
但是。
閻埠貴那聲喊話,卻把閻解成驚醒了。
他拉開門沖出來,看著打成一團的三人,說道“爹,你在胡說什么,紅玲這么好的姑娘,怎么會是破鞋呢”
閻埠貴費了好大的勁,才掰開張紅玲的手,把三大媽解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