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話音未落,就被閻埠貴重重的扇了一個巴掌。
閻解成捂著臉,怔怔的看著閻埠貴“爹,紅玲懷孕了,這是我們閻家的大喜事,你怎么還打我呢”
閻埠貴冷著臉,聲音有些顫抖“解成,我問你,你跟張紅玲是什么時候結婚的。”
“四天前”
閻解成話剛出口,臉色大變。
這年代,男女都比較保守,在結婚前并不會在一塊。
閻解成跟張紅玲結婚僅僅四天,而張紅玲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那么只能說明張紅玲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閻解成的。
閻解成此時感覺到天一下黑了,四周的空氣向他涌了過來,鋪天蓋地的,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閻解成手指顫抖,指向張紅玲“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對你那么好,就差點把心掏出來給你,你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
老實說,閻解成這個人雖然不靠譜,但是對張紅玲卻很好。
每天早晨,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中院幫張紅玲打洗臉水,伺候張紅玲洗了臉,刷了牙,然后才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晚上回到家,在睡覺前,還要幫張紅玲洗腳。
閻解成自認為已經做到了一個丈夫該做的一切。
結果張紅玲竟然是在欺騙他。
面對氣勢洶洶的閻解成,張紅玲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些慌亂的。
不過她很快就想清楚了,事情已經敗露了,即使再道歉,閻家也不會原諒她,她也沒有辦法借閻家,來撫養孩子。
張紅玲瞪大眼,冷著臉瞪著閻解成說道“閻解成,你瞧瞧你自個,還像不像個男人,沒有正經的工作,在家里還總是受到閻埠貴,三大媽的指使,人長得跟小矬子似的,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你。”
“對了,我還聽說你為了陷害咱們大院的一大爺,把自己媳婦兒送到一大爺被窩里的事情。”
“你說說,你這樣的男人,活著還有什么用處。”
不得不說,張紅玲的攻擊力還是很強的,短短幾句話,直接戳中了閻解成的軟肋。
閻解成頓時面紅耳赤說不出一句話來。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按照他預想的計劃,現在這種情況下,閻解成應該提出跟張紅玲離婚。
即使張紅玲不同意,有他們這些人在旁邊,又有醫生作為證明人,這個婚是非離不可。
但是。
閻解成就是個窩囊廢,發了那么一大通火,一句話沒有說到正經的地方,反而被張紅玲借機羞辱了一頓。
閻埠貴意識到,此時只能他上前了。
可是他對于暴怒中的張紅玲也是有點害怕,于是就抬頭看了看李東來,想著讓李東來出面。
接觸到閻埠貴的目光,李東來瞬間明白閻埠貴打的是什么歪主意。
呵,這老家伙,自己已經把戲臺子給他搭起來了,他竟然不敢上前。
當然了,李東來也不會管這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