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挺嚴重的”麻正韶仰頭蔚藍的天空,神情有些茫然,這小小的四合院,竟然是臥龍藏虎之地,那賈家
他不免為今天的第一次上門感到擔憂。
賈家屋內。
小當雖是小丫頭片子,畢竟是秦淮茹的親生女兒,她對這次女婿上門很重視。
一大早就起了床,在屋內洗洗刷刷,布置桌椅,還從柜子里翻出一包煙和一盒高碎茶葉。
賈張氏正在睡懶覺,被秦淮茹的動靜驚醒,打個哈欠,伸個懶腰,三角眼乜斜。
“秦淮茹啊,今天你又不用上班,大早上的,你忙什么啊”
秦淮茹笑著解釋“今天是小當對象上門的日子,伱忘記了昨天晚上我跟你提起過。”
“啊是有這么回事。”賈張氏挑著眼皮洗思片刻,旋即冷笑道“不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嘛,有什么重要的,我說秦淮茹啊,這些年你要是把心思放在棒梗身上,棒梗也不至于現在犯了那么多錯誤。”
秦淮茹一時間無言以對,她清楚賈張氏一向重男輕女,事實上她自己也有一點,只不過沒有那么嚴重。
想來也可笑,像秦淮茹和賈張氏這種從解放前走過來的女人,從小在家里因為重男輕女過著凄慘的生活。
她們非但沒有一絲明悟,長大之后,生了女孩子,反而走起了老路,甚至還更加變本加厲了。
賈張氏擺擺手“我老婆子還要睡覺,你就別打擾我了。”
說完,她重新躺倒在床上,拉住被子蒙著頭,發出一陣陣鼾聲。
見賈張氏如此不懂禮貌,秦淮茹氣得牙齒咬得咯咯直響,就算小當是個丫頭片子,今天是她的大日子,賈張氏作為奶奶,也不應該躲在屋內睡大覺。
這要是讓小當的對象知道了,肯定會覺得被慢待的。
秦淮茹心知賈張氏的性子,這會相勸,只會惹她暴怒,長嘆一口氣,繼續忙碌下來。
等屋內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棒梗和黃艷玲也從外面回來了。
棒梗見屋內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撇撇嘴道“娘,不就是小當的對象要來嗎你用得著這么重視嘛,前陣子我結婚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勤快。”
秦淮茹翻個白眼“棒梗,你結婚的時候,我跟小當差點把咱們家的屋頂都洗刷了一遍,你難道忘記了嗎”
棒梗被懟得說不出話,撓撓頭,尷尬的說道“把誰讓我是男孩子,是咱家的繼承人呢小當這個丫頭片子,等結了婚,就不是咱家的人了。”
秦淮茹沒想到棒梗也是這種想法,深吸一口氣道“棒梗,今天是妹妹的大日子,你這個當哥哥的,我不求著你能做什么好事,但是千萬別給我添亂。”
“知道了,知道了我棒梗能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嗎”棒梗擺擺手,領著黃艷玲進到了屋內。
黃艷玲坐在鏡子前梳妝打扮,想著剛才遇到的那個閻解長,她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呢,閻解成竟然長得還不錯。
以前有些窩囊,現在竟然敢籌劃從紡織廠里偷布匹的大事情,簡直跟馬家三兄弟能媲美了。
并且。
黃艷玲清楚布匹的利潤,只要這條路走得通,閻解成很快就會發達起來。
跟閻解成相比,棒梗長得跟小矬子似的,尤其是那一頭卷發,就跟蚯蚓差不多,看上去令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