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麻母算是徹底相信了,畢竟對自己兒子,她還是很了解的,麻正韶并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
“哎吆,以前我也聽說過家家的名聲比較臭,特別是那個馬上棒梗,你說說,什么樣的人家,得有多想不開,才會給自己的兒子起綽號叫做棒梗,那不是跟棒槌似的嘛。
只是沒有想到賈家竟然會如此的離譜,開什么玩笑啊,他們的要求簡直比得上解放前的地主老財了。”
麻母站起身安慰麻正韶道“兒子,咱們這次算是幸運的,在結婚前就察覺了賈家有問題,要是結婚后,賈家再露出真面目,你說可咋整吧”
“是啊,是啊”麻正韶說著話,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只是可憐了小當,她是一個好姑娘啊。”
麻母清楚麻正韶是個軟性子,擔心他想不通,勸慰道“兒子,小當在賈家生活了十幾年,她能不知道賈家人是什么性子就算是這樣,她還把你領回家,說明她也在某種程度上同意家人的想法。”
“我看這個小當啊,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么單純,你以后要躲得遠遠的,不要再跟她來往了。”
在后世,青年男女之間的關系,即使會受到家庭的影響,也是很有限的,但是在這個年代,家庭跟個人緊緊的綁在一塊。
只要娶了小當,就等于是跟賈家扯上了關系,麻正韶雖然年輕,還是懂得這些的。
慌忙不迭的點頭“娘,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此時的賈家。
小當在麻正韶一溜煙的離開后,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費盡了心力,才算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對象,現在全被攪和了。
小當內心一陣疼痛,趴在床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秦淮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在堂屋里埋怨了賈張氏和棒梗兩句,兩人一點都不服氣,反而跟她對吵起來。
吵架聲,哭泣聲,賈家就像是戲臺子似的,最開心的要數小槐花了,她吃著糖果,在旁邊嘿嘿的笑。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哎嘿,這是怎么回事秦淮茹,你家不是新姑爺上門了嗎”
只見閻埠貴背著手站在門外,玳瑁眼鏡后面的小眼睛眨么眨么。
他本來打算等賈家的宴席結束后,再來要酒盒和酒瓶子,但是又一想,要是在宴席半道里找上門,賈家能不留他吃飯
所以今天中午在家里吃了個半飽,就跑來了。
誰承想,賈家非但沒有置辦宴席,一家人還在屋里大吵大鬧的。
秦淮茹這會已經被棒梗氣哭了,轉過身抹了抹眼淚,然后才扭過頭,臉上擠出一個笑臉。
“是三大爺啊,那個那個”
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擠出了一句話“麻正韶他臨時有事兒,先走了,中午就沒有在這里吃飯,你也知道,他是車間的技術工人,平日里很忙的。”
對秦淮茹的話,閻埠貴是一點都不相信,開什么玩笑,今天是女婿第一次登門,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往后面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