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是行動的時間,閻解成有些擔心被紡織廠保衛科的人抓到,心中有些打退堂鼓。
這會信念一下子堅定了起來。
他扭過頭沖著閻埠貴和三大媽說了一句“你們放心,我閻解成肯定能掙到大錢的”,說完,扭頭就進了屋。
他得趁著時間還在,好好休息一會,迎接晚上的行動。
看著閻解成的背影,閻埠貴總覺得有些不對,擔心的說“老婆子,解成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不能夠,解成前陣子確實是干了幾件不靠譜的事情,但是經過咱們的教育,已經悔過自新了”三大媽神情堅定。
中院賈家。
秦淮茹跟棒梗,還有黃艷玲正坐在門口嘮嗑。
看到傻柱手里拎著一條肉,她下意識的想站起身,去接過肉。
突然想起來,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
傻柱早已結婚,再也不是那個給她送飯盒的傻子了。
黃艷玲看著那塊肉,有些艷羨的說道“足足有半斤,要是做成燉肉的話,肯定很好吃。”
棒梗翻個白眼“什么燉肉啊,這種肉應該紅燒,那才有味道。”
“燉肉”
“紅燒”
聽著兩人的爭吵,秦淮茹心中一陣悲哀。
聽說這次李東來從秦家溝那邊帶回來了許多的肉食。
為軋鋼廠立下了大功,軋鋼廠里肯定會分給他很多肉。
要是當年她能夠再堅持幾年,那么這些肉肯定就是她的,壓根沒有丁秋楠什么事情。
悔不當初啊
夜烏黑黑。
夜靜悄悄。
半夜兩點半,周扒皮一個點。
紡織廠的圍墻外面,突然出現了兩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兩人都身穿棉襖,戴著氈帽,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壓根看不清楚容貌。
不過他們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們的身份。
黃艷玲搓著手說道“好冷啊,咱們已經在這里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還沒有見到閻解成的身影,這小子不會是放了咱們的鴿子吧”
“應該不會,咱們可是跟閻解成一塊來的軋鋼廠,再說了,這次閻解成能拿大頭,他不會放著錢不掙。”棒梗這會也被凍得手腳發麻,卻不敢有大動作,生怕被紡織廠的保衛干事們發現了。
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那么結局只有一個,就是蹲笆籬子。
兩人在圍墻外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突然從圍墻上掉下來兩個包裹。
包裹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棒梗抬起頭看去,只見閻解成正騎在圍墻上,向他打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