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農民,可是一點都不老實啊。”棒梗雙手抱懷,得意的說道“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他是我叔叔。”
隨后,棒梗為了怕趙有才不相信,講了一些跟楊廠長有關的細節情況。
比如楊廠長的夫人叫做趙友玲,有兩個兒子,都在南方工作,家住牛皮胡同里的一個小別墅,家里養了一條京巴狗,還有唱片機。
當然這些情況,都是棒梗從軋鋼廠工人和傻柱的嘴里聽說的。
跟趙有才了解的情況,完全對得上。
趙有才心中相信了七七八八,還有最后一項要核實,“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查戶口啊”棒梗冷聲訓斥他兩句,這才不情不愿的說道“小爺我叫楊梗”
這名字倒是夠怪的不過姓楊,那肯定是楊廠長的侄子了。
趙有才在確定棒梗的身份之后,雙眼頓時放出光芒,將棒梗拉到一旁,從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門,塞進棒梗的兜里。
“小爺,這次我還真是遇到了貴人啊,我們村的事情,就麻煩您了。”
棒梗捏了捏大前門,不屑的說道“怎么著,你用這個就想考驗我我是那么經不住考驗的人嗎”
不得不說,深諳表演精髓的棒梗,將那些二代子弟的嘴臉演繹得淋漓盡致。
趙有才彎著腰賠笑臉“小爺,你放心,我趙有才是個懂規矩的人,等事成之后肯定會重金酬謝”
棒梗不屑的撇撇嘴“事成之后你這老農民還真是狡猾,只是這里是京城,你空口白牙那一套行不通。”
趙有才見棒梗不愿意幫忙,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你想怎么樣”
“你也知道,找人辦事兒,總得帶些禮物的。”棒梗拍拍趙有才的肩膀,笑著說道“老趙同志,我看你順眼,愿意幫你這個忙,但是有些事情,咱還是得按照規矩來辦。”
“規矩”趙有才是農村人,還真不知道京城的規矩。
棒梗很是好心的給他講了一遍。
“你看,臨時工進城,明顯是屬于違規行為,要想操辦這事兒,得擔不少的風險。所以,每個名額,收你四十塊錢,不算多吧”
四十塊錢足夠社員在地里面忙活十多年的了。
但是,趙有才可是聽說過了,秦家溝的那些當臨時工的社員,每個月能拿到差不多三十多塊錢的工資。
只要工作一個多月,就能把這筆錢掙回來,所以這筆交易也算是劃算。
只是
趙有才怯生生的說道“我,我沒有那么多錢啊,你也知道我們農村人沒有來錢的地方,就算我是公社里的領導,每年只能掙到五塊錢,四十塊錢,你讓我們到哪里搞啊”
“你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棒梗從兜里摸出一根煙,自顧自的點上,壓根就沒看趙有才一眼,蹲下來繼續說道“一般來說,這些錢應該有在辦事兒前就結清楚的,但是誰讓我這個人好心呢我清楚你們老農民條件艱苦,對你們老農民很有好感,所以特意照顧你們,只收你們一半的錢,也就是二十塊錢一個名額。”
“二十塊錢我們也沒有啊”趙有才小聲嘟囔。
他話音未落,就劈頭蓋臉的挨了一頓訓斥。
棒梗冷著臉罵道“你這人怎么回事還讓不讓人把話講完了,難怪我奶奶說泥腿子都是一些沒知識沒文化的人,原來我還不相信,現在卻信了幾分。”
趙有才被罵了一頓,非但沒生氣,對棒梗反而更相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