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為何他的條件明明很優秀,為何陳華會看不上他。
等幾人消失在人群中,陳華才算是松了口氣。
她現在只能在內心期盼,那個有本事的表姐夫能幫得上忙。
要不然,她在汽車制造廠里,真是待不下去了。
“特么的,那小賤人真是不給臉面。”
回到車間后,張海德坐在工位上,越想越生氣。
這些年,他靠著優越的家世,沒少在街頭上勾搭尖果兒,可謂是無往不利,那些姑娘一聽說他父親是車間主任,母親是廠辦的領導,都會乖乖的投降。
他的那兩個狐朋狗友也趁機在旁邊拱火“就是,陳華這小賤人,真是一點都不懂事,她難道不知道跟了張哥之后,能夠吃香的喝辣的嗎”
“啪”
“啪”
兩人話音未落,就分別挨了一巴掌。
兩人都捂著浮腫的臉,一臉的懵逼。
“張哥,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啊,你為什么要打我么”
張海德冷聲道“只允許我那樣說陳華,你們都給我把臭嘴給我閉上”
聽到這話,兩人暗暗的咬咬牙,心中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點頭哈腰賠笑臉。
該死的張海德,要不是你老爹厲害,老子早就干挺你丫的了。
張海德打了人,心中的火氣發泄了一些,此時上工時間已經到了,工人們陸陸續續進入車間忙碌起來。
車間內轟鳴聲不斷,空氣中充滿了嗆人的機油味。
這些都讓張海德感到難受。
要不是他學歷比較低,這會已經是廠辦的干部了。
不過也不用著急,等到半年后,函授畢業證拿到手,他就能進到廠辦里工作。
今天張海德心情不是很好,不想組裝工件,坐了半晌之后,打著哈欠站起了身。
徑直往外走去。
旁邊的工友和善的提醒道“張海德,你要是不請假的話,會被扣罰工資的。”
張海德壓根沒有理會他,徑直出了車間。
這時候,旁邊有工人提醒道“張海德是車間主任的兒子,一般人誰敢管。”
那工人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張海德離開車間后,騎上自行車徑直來到了一個小胡同內。
他將自行車扎在胡同外供銷社的門口,用鏈子鎖鎖上,然后步行往胡同內走去。
胡同的盡頭是一扇破爛不堪的木門。
張海德看到木門,沉重的步伐總算輕快了起來,嘴中不自覺的哼起了小曲。
木門的后面,是一棟獨門獨戶的院子。
院子里住了一位名叫劉紅梅的姑娘。
兩年前,張海德在電影院外拍婆子的時候,“意外”拍到了劉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