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張海德嘴再硬,他被繩子捆著,也翻不了天。
憤怒的張橫揮動棍子,沖著張海德的身上又狠狠的來了一下。
張海德的身上頓時出現兩道紅腫的痕跡。
他吸溜著嘴說道“張橫,我是汽車廠領導的兒子,今天你要是敢動我,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
啪啪啪
張橫此時已經出離了憤怒,哪里還管他是什么廠領導的兒子。
那些木材廠的工人們最恨狗仗人勢。
聽到這話,頓時怒從心頭起,他們也齊齊圍了過去,一腳一腳的踹在張海德的身上。
不到片刻功夫,張海德就被踹得遍體鱗傷的。
不過他卻一點都不服軟,沖著張橫嘶吼道“伱媳婦兒是個賤人,是她勾引我的。”
“你找死”
張橫怒火攻心,抄起地上的斧頭,高高舉起,就要將他的腦殼敲碎。
這時候,一張大手穩穩的抓住了斧頭。
張橫順著大手看去,看到是劉胖子,他詫異的問道“胖子,你為什么要攔著我,我今天要將這對賤人剁成肉泥。”
劉胖子雙手抱住斧頭一點都沒松開,勸慰道“張橫,現在不是解放前了,殺人是要償命的,你還有老娘需要養,用不著跟他們玩命。”
“難道就這樣放了他們”張橫冷聲說道。
嘴上很硬,張橫卻清楚胖子說的是實情,手腕輕輕松開,斧頭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就太便宜他們了”胖子嘴角微翹,指著劉紅梅和張海德說道“劉紅梅已經結婚了,這貨還勾搭她,他們兩人就是在亂搞男女關系,咱們可以找街道辦和派出所來處理啊。”
聽到這話,劉紅梅嚇得臉色煞白,跪著挪動到張橫面前,哀求道“張橫,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還請你看在咱們多年夫妻的面子上,饒過我這一遭吧”
這年月,亂搞男女關系的后果是很嚴重的。
張橫苦笑搖頭“我饒過你,這么多年了,我對你怎么樣,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在跟這個野男人亂搞的時候,為什么不想想我呢”
他這時候也看清楚了劉紅梅的真面目,懶得再跟劉紅梅啰嗦,喊了一名工人,到街道辦和派出所報案。
很快,街道辦的領導和派出所的同志都來了。
事情清楚明了,人證物證俱全,壓根不需要調查,劉紅梅和張海德全都被帶到了局子里面。
張海德此時還有些不以為然,嚷嚷著要請父親出面救他。
公安同志趁機問道“你是哪個廠子的,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我可是京城汽車廠的,我父親是第五車間的車間主任,你們到廠子里打聽一下,就全知道了。”
看著張海德囂張的樣子,公安同志無奈的搖搖頭,這貨還真是不怕死啊。
京城汽車制造廠,設備部大辦公室內。
陳華忙碌了一個上午,剛剛完成配件的設計工作,看著一上午的成績,興奮得嘴角微微翹起。
她剛根據老大哥家的嘎斯卡車底盤,設計出了一種更堅固,更耐造,更適合國內使用的卡車底盤,要是能通過廠里面的驗收,說不定能用在最新的解放卡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