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就慘了,他本身就受了傷,直接被從自行車上顛簸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坑底,躺在里面直哼唧。
“閻埠貴,你快來救我啊”劉海中想要站起身,嘗試了兩下都不行,只能對著閻埠貴伸出了手。
此時閻埠貴只顧著心疼自行車,哪里還顧得上劉海中啊。
“哎吆吆,我的自行車啊,你看看車漆都碰掉了。”閻埠貴撫摸著那塊被劃傷的地方,眼淚差點流了下來。
他擦了擦眼睛,扭頭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你得賠我的自行車”
劉海中正疼得直吸溜著,聽到這話,頓時不干了“憑什么老閻,是你騎著自行車摔倒的,還把我摔傷了,我不讓你賠償我,就已經算是大度了,你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跟我要錢”
“雖然是我騎的自行車,但是你是雇主啊,我只算是幫工,現在自行車摔了,自然應該是你負責。”閻埠貴冷聲說道。
劉海中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辭“閻埠貴,你甭說那么多,你就是黃包車夫,你現在把顧客摔了,你覺得是誰的責任”
“什么黃包車夫,你就是雇主”閻埠貴回懟。
兩人隨后因為責任的劃分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辯論。
足足半個小時后,圍觀的群眾都感覺到有點沒意思了。
“喂,你們別躺在大路上,影響交通”
劉海中和閻埠貴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道路上竟然圍滿了人,那些老大娘,老大爺,老嫂子,小媳婦正伸出手指頭對他們指指點點。
兩人這會也躺累了。劉海中身上的疼痛也消失個七七八八。
記掛著買肉的事兒,劉海中先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閻埠貴說道“老閻,我也不追究你摔傷我的責任,你也別讓我賠你的自行車,我看今天的事兒就這么算了”
閻埠貴雖然嘴上很硬,但是他也清楚,這次是他不占理。
所以猶豫了片刻,最終點點頭,伸手將劉海中拉起來。
“咱們繼續去食品站”
“那是當然,我還得買肉呢”
“好好好”
閻埠貴騎上自行車,讓劉海中坐在后座上,兩人繼續朝著食品站的方向出發。
因為在路上耽誤了時間,等兩人來到食品站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上午十點了,食品站內也忙碌了起來。
因為食品站并不對外營業,劉海中和閻埠貴都沒來過這里,兩人看著紛亂的人群,面面相覷。
“老閻,你知道找誰辦事兒嗎”
“你不是有咱一大爺的批條嗎當然是直接找領導了。”
“對對對”
劉海中反應過來,連忙拿著批條來到屠宰生豬的地方,剛走進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就猛地一拍腦門子。
真是疏忽了,傻柱的媳婦兒于菊花就就在這里工作啊,可以找于菊花啊。
劉海中踮著腳朝里面喊道“于菊花,于菊花。”
刺
于菊花此時正將殺豬刀捅進一頭大肥豬的喉嚨里,聽到外面的叫喊聲,沒有理會嗷嗷叫喚的大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