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回到家,跟三大媽算了一筆賬。
這次僅僅是夠買豬肉,前前后后就花了五十多塊錢,再搭配上其他的素菜之類的,為了籌辦這場壽宴,劉海中至少了需要花費了七十多塊錢,等于是已經賠了錢。
現在卻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置辦筵席,要不然會虧的更厲害。
“老頭子,你真是的,非要占那點便宜,現在好了,至少得賠十塊錢”
二大媽心疼錢,仔細算了一下,就氣憤的沖著劉海中直嚷嚷。
啪
劉海中哪里是那種愿意接受別人意見的人,氣得手掌拍得桌子砰砰作響,瞪著二大媽說道“你這個老婆子,真是一點事情都不懂,我才是咱們劉家的當家人,哪里輪到你在這里唧唧歪歪的”
二大媽氣得嘴角直哆嗦,卻又不敢多說什么,畢竟她還得靠著劉海中吃飯,只能悻悻的搖搖頭,轉過身回到廚房里收拾那些青菜去了。
畢竟明天就到了辦筵席的日子,傻柱那個大廚已經提前放出話來,表示自己這次可以不收錢,但是他身為大廚,絕對不會干雜活。
現在劉海中家,劉光福和劉光天都不在家,劉海中又不干活,只剩下二大媽了。
看著那成堆的蘿卜白菜,二大媽欲哭無淚。
另外一邊。
今天李東來下班比較早,特意拐到菜市場買了一些新鮮菜,然后回到了四合院里。
剛進門,就看到閻埠貴正蹲在自行車前掉眼淚。
李東來捏住車子閘,停住腳,好奇的問道“三大爺,怎么了”
話音剛落,目光落在自行車上,李東來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三大爺,你的自行車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其實那輛自行車也就是車杠上的漆面碰掉了一些,后面的車子瓦有點歪,別的地方倒是沒有毛病。
但是。
要知道,閻埠貴一向把這輛自行車當成寶貝疙瘩,恨不得睡覺都把自行車藏進被窩里
閻埠貴擦了擦眼淚,抬頭看看李東來“一大爺,我老閻這次算是賠大發了,都怪劉海中那家伙”
聽到這話,李東來扎好自行車走上去,追問道“怎么回事兒”
“害,今兒劉海中突然來找到我,說是要我載他前往食品站”閻埠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當然在閻埠貴的話語中,全部責任全都是劉海中的,劉海中身為雇車的人,應該賠償他的損失。
說完之后,閻埠貴氣憤道“一大爺,你說說,劉海中是不是太不是東西了”
見李東來沒有接話,閻埠貴的眼睛突然亮了,舉著手說道“一大爺,我要向你舉報劉海中,這家伙借著劉光福回來的事情,私自舉辦筵席,這是鋪張浪費,伱這個一大爺得管啊。”
要是李東來不認識閻埠貴,這會肯定會認為這位老同志是那種仗義執言的人。
但是現在現在嘛
李東來雙手抱懷“你應該早就知道劉海中要辦筵席了,怎么不向我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