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李東來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事情不妙,所以趕緊逃走了,可沒想到這件事還是傳到了劉芳的耳朵里。
閻解成眼珠子一轉,說道:“哎呀,這件事我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告訴你之后,只會讓你徒增煩惱。”
劉芳說道:“閻解成,咱們兩個人是夫妻,況且咱們還要一起去大西北。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么不能相互溝通的呢?現在我希望你能把實情告訴我。”
閻解成笑了笑說:“劉芳,這事兒跟你想的不一樣。那個人叫李東來,他確實是軋鋼廠實驗室的主任,但他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是一個大院的鄰居,他仗著自己是廠里面的領導,經常欺負我們。
你也知道我這人性子直,最看不慣欺負人的人,所以三言兩語就跟李東來吵了起來。
隨后,他為了打擊報復我,竟然跟我們車間的領導說了壞話。說起來,我們車間的領導其實人還不錯,但他只是個車間領導,怎么能扛得住李東來的壓力呢?
后來,李東來更是設計陷害我,他讓他的那些狗腿子誣陷我偷車間里的東西,然后趁機把我攆了出來。”
聽完閻解成的解釋,劉芳微微松了一口氣。她雖然不完全相信閻解成的話,但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閻解成沒有出賣她。
“閻解成,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是你給我設的圈套呢。”說著,劉芳投入了閻解成的懷抱。
閻解成輕輕拍了拍劉芳的肩膀,得意地向遠處的大黑使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兄弟,看哥們厲害吧,三言兩語就把這傻女人給忽悠住了。大黑沖著閻解成豎起了大拇指,他誰都不服,就佩服閻解成護佑女人的本事。
閻解成和劉芳親熱了一會兒之后,接著說道:“劉芳,我們已經勘察好了路線,決定在三天之后動手。”
“為什么要選在三天之后呢?”
劉芳聽到這話,與閻解成分開了。在劉芳看來,這種事情肯定是越快越好,如果時間拖得太久,可能會被供銷社的人發現。
閻解成解釋道:“三天之后,我們供銷社不是要進行年終盤點嗎?
到時候,所有的貨物都會從柜臺里搬到倉庫里,特別是那些貴重商品,像自行車和電視機之類的,都會放進倉庫。在這種情況下,咱們才能掙到更多的錢啊。”
閻解成的說法有一定道理,劉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當然,劉芳也有自己的打算,那就是她不會只聽閻解成的一面之詞,她還要趁著這段時間,弄清楚閻解成的真實身份。
兩個人各懷心事,相互對視了一眼。
第二天,閻解成正常去上班,劉芳則請了一天假。
她一路打聽,來到了四合院的外面。劉芳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李東來現在身份貴重,如果直接打聽李東來和閻解成的事情,大院里的住戶肯定會向著李東來說話。
所以,劉芳決定打聽閻解成的情況。
說來也巧,劉芳在大門口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閻解曠。
閻解曠自從沒能搞到錢之后,就決定徹底放棄閻解成了,所以這陣子一直老老實實地上班。
“這位同志,你等一等,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
閻解曠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朝自己走來,感到有些奇怪:“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不得不說,閻解曠還是很有文化人的風范的,他很有禮貌地向劉芳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