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格羅里婭單手扶著深褐色的漆木門框。
“進來吧。”
她保持著作為學姐的冷淡,漫不經心地令二人進門。
在關上門后,格羅里婭連忙帶著些許擔憂跑到了西格麗德身旁,淚汪汪的眼神像想念她很久了。
這般熟練的變臉讓蘭奇覺得不愧是西格麗德帶大的。
“主教大人,您還好嗎”
“不太好,但是阿斯克桑也同樣挺遭罪。”
西格麗德簡短地回應道,她并未向格羅里婭隱瞞什么,作為一脈相承的武者,格羅里婭應該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氣息狀態。
格羅里婭驚訝地看了看西格麗德還有圣子。
盡管主教還沒詳細跟她說這一個多月他們倆去哪了,但光是這只言片語對她來說就信息量爆炸了。
到客廳,格羅里婭請西格麗德和蘭奇在沙發上入座,她自己則像一位侍從一樣站在一旁。
西格麗德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她的坐姿保持著一貫的用慵懶霸道,而蘭奇也自然而然坐在了與她同一個沙發的另一側。
這讓格羅里婭剛想開口說什么,又陡然止住了話語。
雖然從來沒有哪位樞機主教手下的圣子或圣女能這么囂張地和主教平起平坐,但格羅里婭發現自己作為學生也不該教校長做事。
隨后,格羅里婭以舉止得體的從者禮儀,去拉下了客廳厚重的深色落地窗簾,再回來時她的目光已難掩焦急憂慮。
“主教大人,您終于回來了。”
寬敞的客廳成了三人溝通的私密空間,隔音魔導器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為即將進行的對話了一個安靜的背景。
“怎么了”
西格麗德困惑地皺眉問道,她和圣子確實離開了很久,但是帝都目前看起來并沒有多大的問題。
“在你們離開的一個多月里,普羅托斯南邊發生了諸多變故。”
格羅里婭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臉色顯然不太好,
“您受到了帝國軍方的起訴,他們懷疑您在北部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屠殺,并且于一路逃亡上殘忍虐殺了許多帝國居民。”
格羅里婭一并從茶幾下的隔層拿出了她這些時日在霸天分支搜集到的信息和情報概要。
除了各種調查證據以及北部行省給出的明顯有霸天主教戰斗的痕跡,還有些許錄像晶石的殘影。
從這些畫面上來看,怎么都是霸天主教在毀壞城鎮,濫殺居民,而寂滅主教卻在奮力防守、保護這座城鎮。
“如今有各種證據可以證明霸天主教您有前往北邊境行省,在城邦里找到阿斯克桑進行了一系列不顧居民安危、可以稱之為屠殺的戰斗。”
格羅里婭臉色蒼白地補充道。
霸天主教和寂滅主教的恩怨許多人都知道,但他們還是頭一回在帝國的城邦內這樣肆意大戰。
由于北邊境戰線是阿斯克桑駐守的地方,所以一定是西格麗德主動找了過去,開啟了這場大戰。
而霸天分支在普羅托斯帝國的各個分部都已焦頭爛額。
復生教會的名聲本就差,如果可以借此機會聲討復生教會,許多帝國高官和貴族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