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嘆聲接連響起。
可能迷霧卿的畫奈卡利斯王宮寶座廳更為具備品質,但真夜卿勝在其心思,其描繪的是公主望著窗外所看到的景象。
“這畫巧妙的第一視角創造了出獨特的情感共鳴,畫面中沒有直接呈現的公主形象,但她的存在感卻無處不在,潛藏在每一筆觸及的細節之中。”
月光在畫里,仿佛不止是自然景觀的一部分,更是情感的隱喻,它的清冷與遙遠恰如公主所思念之人的形象,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
“真夜卿用光影對比和視角的引導,將觀者的情感緊緊地與公主的內心世界聯系在一起,欣賞這幅畫時,其實是在體驗一種思念心境。”
“公主究竟是在思念誰真夜卿又為何能理解公主這種心情”
魔族名流們的探討聲此起彼伏。
真夜卿顯然細膩地洞察到了公主的心境。
大廳右側坐席上,雷鳴卿看著身旁的蘭奇也對這幅畫露出了頗為在意的神采,便問道
“你看好這幅畫”
雖然有可能是他一廂情愿的濾鏡,但他還是隱隱覺得,摯友懂些什么。
“”
蘭奇托著下巴,眉梢微皺。
雷鳴卿看不出來蘭奇此刻的思緒,但摯友的狀態又和他很像似乎看完畫之后心中想要抒發一番高雅的評價,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組成話語。
“話說加雷斯,真夜卿真的想贏嗎”
蘭奇放下了手,靠在椅背上側過頭詢問道。
“迷霧卿歐里昂可能是真的想贏,而真夜卿埃斯莫德主要為了顧全大局。但真夜卿似乎也不想讓迷霧卿贏,所以拒絕了迷霧卿要求其幫忙的請求,一氣之下,迷霧卿不惜代價找到了魔界的傳奇工匠,請他為自己代筆。”
雷鳴卿搖頭,也搞不懂那兩個大魔族之間的動機,更不懂為什么摯友這樣問。
特別是真夜卿連樣貌都一直成迷,至少雷鳴卿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位文臣的真身。
蘭奇又陷入了沉吟。
而雷鳴卿則耐心等待著摯友的高論。
“你說真夜卿有沒有可能其實是女的。”
蘭奇望著真夜卿埃斯莫德那捂得嚴嚴實實的樣子,跟雷鳴卿嘀咕道。
他敏銳的月老嗅覺告訴他,如果真夜卿的性別換一下,一切都說得通了。
“”
雷鳴卿望著蘭奇,大腦宕機了片刻。
摯友,伱到底在鑒析個什么
這下他真分不清麥卡西到底懂不懂畫了。
就在他們倆閑聊的時刻,攝政廳內充斥著難以言喻的和諧與興致韻味,魔族們的探討聲在高高的穹頂下回蕩,每一次評價都滿懷著驕傲。
真正的大師,不僅畫得好,而且畫得還快。
前面那些被揭曉的畫作,都是最后才放進黃金柜。
現在黃金柜里剩余的畫見底,都是早早完成并提交好的作品。
魔族們欣賞著奈卡利斯王宮寶座廳和籠中鳥這兩幅畫,即便已經被墜落卿移開,他們仍然難以將視線從畫卷上挪走。
“無論公主選哪一幅,都說得過去。”
“她自己提出的想要畫畫最好的大魔族,能收獲這等作品,也對得起她的期待了。”
這么久還未出現第十始祖的畫作,逐漸開始令他們安心。
因為連真夜卿埃斯莫德這種大師都花費了這么久,第十始祖烏利塞斯侯爵還有一部分時間耽擱在路途上。
他以更為緊迫的時間作畫,幾乎斷絕高品級畫作的可能了。
望向第十始祖烏利塞斯,他仍舊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風輕云淡地笑著,就像早已看淡了輸贏。
這種沒有好勝心的家伙,更是難以作出勝過真夜卿全力以待的作品。
然而。
就在這攝政廳中群情激動振奮到最盛的時刻。
金碧輝煌的光仿佛星河陡然降臨宮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