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七階里最強程度的巴頓,恐怕也頂不住八階召喚物多久。
“梅羅加斯,借我力量!”
休柏莉安緊盯著手中這張最危險的魔法卡牌。
唯一有可能解救艾比蓋爾那邊的辦法就是她這邊傷到第十始祖烏利塞斯,甚至讓烏利塞斯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在本體上!
這樣烏利塞斯就沒法操控血鷹襲擊艾比蓋爾他們了!
但偏偏是這個時候。
她無論怎么嘗試,這張卡都會爆發出紫色電繭,將她彈開。
也許是上一次錯誤的使用后,身體已經出現了抗體變化,光是嘗試使用,自己的身體就和褻瀆卿的毒素開始了互相攻擊。
“該死啊,褻瀆卿!!”
休柏莉安的手像在被這褻瀆卿的卡油煎火燎。
又或者是卡里寄宿著的遠古魔王意志,已經決定不與她兼容,不再允許她使用自身的力量。
艾比蓋爾和巴頓很快就會死。
他們一死,整個情報和指揮全部被切斷,接著烏利塞斯又會收回召喚物恢復全力。
不管去哪個戰場,都會有八階被擊破敗亡。
無論是她的母親伊琺提婭,她的老師阿爾彌斯,她的好友安塔納斯,辛諾拉,普拉奈,還有其他伙伴都會逐個被血族殺死,誰也沒法從這血月城里逃出去。
現在她連艾比蓋爾的通訊都聽不見了,營地基建的損壞想必已經到了難以預估的地步。
「休柏莉安!聽的到嗎?」
新的通訊聲接通了她這邊。
“安塔納斯!你們那邊還好嗎?”
休柏莉安激動地問另一邊。
西側的營地那邊通訊損壞后,現在她大概只能聯系上距離最近的南側滅盡殿了。
「快用那張卡,掌握它的力量!」
安塔納斯模糊對休柏莉安拜托道。
艾比蓋爾那里暫時失去了聯絡,只能由她安塔納斯想辦法搶救一下!
除了西側攻堅隊營地,滅盡殿這邊也不妙了。
安塔納斯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只有休柏莉安拖住烏利塞斯了。
西側,西南邊,南邊,再過一會就將全面潰敗!
安塔納斯和辛諾拉親自領教過休柏莉安完全狂化后的暴力,那可以讓她短時間有著抗衡八階的純粹力量。
“拜托了,褻瀆卿!”
休柏莉安死死咬著牙,不顧手上的傷痛和身體的排斥,想要將這張卡觸發,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需要褻瀆卿的幫助。
然而更加強行的嘗試,只讓這張卡上狂躁的魔力爆發,將她整個人轟開,身子砸到了一側的懸浮島嶼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也是這一瞬間,烏利塞斯的目光輕易地再度鎖定到了她。
滅盡殿的血寶石猩紅發光,銘刻著曾經在第八始祖索默賽特侯爵敗亡者的血骨。
空氣中窒息的血腥味彌漫。
殿堂中央開闊的戰場地面上布滿了蜿蜒裂痕,滲出鮮紅巖漿在地面上流淌,大地也在為這場戰斗而顫抖。
“太弱了!你們三個!”
索默賽特侯爵的每一拳都蘊含著毀滅性的能量,仿佛千斤重錘砸在辛諾拉的鐮刀上。
普拉奈試圖用魔眼預測索默賽特的攻擊意向,給予辛諾拉指示,然而索默賽特的速度太快,甚至超過了思考的速度,普拉奈的指示還未跟得上,緊接著索默賽特侯爵閃電般撩腿,將辛諾拉踢飛,砸進了殿堂堅硬的巖壁中,巖石炸裂四濺。
辛諾拉咬緊牙關,渾身是血地撐著鐮刀站起身,全力催動切割法術,以攻為守,阻擋索默賽特侯爵的二度逼近。
無數鋒利斬擊凌空劈向索默賽特侯爵,可這些攻擊在他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轉瞬間便化為齏粉。
索默賽特侯爵轉瞬一記重拳落在辛諾拉面前的結界護盾上,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安塔納斯在后方拼命施加援護法術,淡金色光芒籠罩著辛諾拉和普拉奈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