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聽起來確實有些陌生,是屬于很少聽到名號的那一類人,諸人面面相覷,卻也都對這個名字沒有什么印象,不過剛剛將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之時,這秦量便已暗中露了一手,也無人敢小瞧于他,皆笑著拱手,將丁輝剛剛引起的騷動拋諸腦后。
“秦道友所言甚是,誰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我輩修士行走人間,自當除魔衛道,遇到這些鬼物禍亂人間,我等自當傾力除之,這是功勞,卻也不是爭功之舉,用來引起同道爭執反而落入下乘,不過秦道友的名號,在下倒是聞所未聞,不知師承何處”
秦量飲下一杯酒來,笑道“我等有緣相傳于此,自當不問出處,在座各位皆是全力維護人間和平的道友,出身何門何派又有什么緊要”
說這般話的,要么是那所謂性情中人,要么便是不便吐露師承之輩,顯然這秦量應是后者,見他不肯說明,眾人便也不好緊逼,于是紛紛敬了一杯靈酒,而后便安靜了下來,對剛剛與丁輝的爭執只字不提。
那風波仿佛過去,只是丁輝卻更不甘心,長生島三個字的說出不僅沒有引起眾人在意,反而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三言兩語帶過,更加讓他覺得宗門受到了輕視,這在他看來是無法忍受的事,右手食指蘸著酒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八卦,而后右掌重重地拍在那個八卦上,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
“中原所謂的名門正派,卻都是一群藏頭露尾之輩,盡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如果真的有天大的能耐,怎么不大大方方展示出來如今修仙界鬼修為禍,妖修勢起,然而昆侖覆滅,青陽門、陰女教等各大門派爭權奪利,為爭豫州再起干戈,這場人間之禍、天地浩劫,到底是天災還是人禍,你們誰能夠說得清楚”
秦量看向丁輝的目光有些怪異,目光深處不知藏著什么,有些復雜,輕輕出言勸道“小哥,剛過易折,修仙界的現狀誰都清楚,祥桑之禍各門各派一樣重視,只是神州大地歷史久遠,許多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在一知半解之下的義憤填膺很容易鉆牛角尖的。”
丁輝冷笑,隨著右手微抬,在他腳下隨之出現一個透明八卦,若隱若現,沖秦量道“你怕了怕了就不要說話。”
秦量暗嘆一聲,果然不再多說,原本覺得丁輝的面相挺像一位長輩而讓他在意,現在索性不管了,丁輝的處世幼稚無方,盡顯年輕氣盛,卻無一絲行走經驗,不怪他被人瞧不起,只是偏偏沒有自覺,一門心思想要找回面子,但面子不是這樣找回來的,讓他吃吃虧也好。
顧辰在這客棧中,暗暗關注著這明里明外的是是非非,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那個秦量明明是在幫丁輝,那丁輝卻不知是真不知還是不愿領情,作出一副不得好歹的模樣來。
雖然是為爭一時爽快,而不顧長久未來,在顧辰看來實在是一件欠遠見的事。
甚至在他看來,這種吵架,本身便是一件十分無聊的事。
然而越是無聊的事越是有人應和。
“長生島的人果然了不起,連堂堂鬼王也不放在眼里,只是不知道你這一路走來到底經歷了些什么,能讓你有這樣的自信,不妨說來聽聽。”
丁輝目光鎖定開口之人,道“我的行蹤有必要向你匯報嗎”
那人也隨之站了起來,冷笑道“既是說不上來,那就應該老實本分下來,在這里胡說八道,嘴巴是不想要了么”
話音剛落,那人便探出右手兩指來,在這客棧的狹小空間中身法更顯詭異,莫名其妙來到了丁輝身前,那兩指捏向丁輝的嘴巴。
這更新來得不容易,電腦突然壞了讓我也應付不暇,修了壞壞了修,說不清其中的因果關系,太長時間沒更新反而一時融不入書的字里行間來,然后得出一個結論,書啊書,還是穩定更新多更連更反而輕松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