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承,與何杰桐一樣,同為青陽門主峰一脈,不過他是青陽門長老周不同的弟子,在何杰桐還只是山門弟子的時候,袁承便已經闖出了不小的聲名,與聶歸鵬、吳磊齊名,都是青陽門的精英,只是自聶歸鵬、吳磊、蘇巧巧離開青陽門后,他也隨之不知所蹤,這些年來再沒有回過青陽門。
何杰桐卻知道,袁承這些年在外面一直在尋找著聶歸鵬和蘇巧巧,只是可惜,在聶歸鵬和蘇巧巧有心躲避之下,袁承的尋找往往以無果告終,但繞是如此,他也沒有回青陽門的意思,若不是這一次掌門再三嚴令,加上周不同從各種渠道敦促,只怕他也不會來到這座南陽城。
那段往事,如煙,但未散。
只是讓何杰桐更加不堪回首的卻是他身為山門弟子的那段時光,可沒少受到袁承的特殊照顧,每次回想起來都讓他不寒而栗,而這一次他站在袁承面前,表面鎮定,但心底其實早已煎熬憂慮。
“其他人呢”
“如今青陽門眾多弟子先后已來到南陽城,師傅及各位師長們隨后便到,而魏師叔會留在青陽門中主持事務,不過周師叔會前來,師兄你離開青陽門多年,與周師叔都沒有見過面,這一次卻是正好。”
袁承瞪著何杰桐,讓何杰桐的聲音出現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他將心頭的某些想法以及不受控制冒出來的種種不堪際遇強片壓下,假裝沒有明白過來袁承言下之意,故作鎮定道“師兄,你先在這里休息,等周師叔到來,便可以”
“小崽子,看來你膽子大了不少,居然敢耍我”
袁承打斷何杰桐的話,往前一步踏來。
何杰桐臉色大變,拼命催動元力,轉身欲逃,可他就像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小雞般被袁承拎了起來。
雖然袁承并沒有禁錮何杰桐的元力,可是哪怕何杰桐一身的元力噴薄而出,竟然也掙不開袁承那只右手,死心之下,他雖然沒有放棄抵抗,哪怕無果,同時又回過頭來嚷道“師兄,你這是干什么有話好好說”
“我要找的人,在哪”
“什什么人”
何杰桐的目光閃動了一下,故作不知,但這沒能逃過袁承的眼睛。
“呵呵,小崽子,看來多年不見,你把什么都忘光了。”
何杰桐臉色一變,大感不妙。
“在來的路上我就跟說過了,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把你衣服扒了掛在南陽城門上,看來你可以給青陽門好好長長臉了。”
何杰桐滿臉驚色,心湖上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完全不懷疑袁承所說的話,因為這位袁師兄完全做得出來這種事,他連忙掙扎起來,但依然無果。
“這我沒聽說過”
“話有沒有說過我心里清楚得很,至于你有沒有聽見,那是你的事,小時候你可沒少被我掛在山門上,正好讓我來懷念一下。”
“我我已經長大了。”
“你就算再怎么長,也還是最小的。”
在無可抵抗之下,何杰桐被袁承拎著往外走,看袁承這架勢,好像真的要把何杰桐帶到南陽城門那邊,把他掛上去一樣。
讓何杰桐無法忽略的還是袁承那句“把你衣服扒了”,如果他真的這么做
何杰桐完全不敢想象,默默在心里向聶歸鵬和蘇巧巧反復道著歉,在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將他們此時的住處告知袁承了,只是這樣一來,只怕青陽門內部便要橫生枝節了。
就在袁承拎著何杰桐要踏出去,也是何杰桐要認命開口的時候,一道凌厲劍氣由高空而至,袁承提著何杰桐左閃右挪,但竟然避不開那簡簡單單的一道劍氣,只好往后退了幾步。
那道劍氣似乎只是要讓他后退,并沒有要傷他的意思,落在袁承的前面,可卻又在將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消散無蹤,這種控制,妙到毫巔。
凝視著毫發無損的地面,袁承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他抬頭看著那站在墻上的身影,恭敬行禮道“掌門。”
站在那里的青陽門掌門鐘鼎,劍目俯視下來,視線落在被袁承如拎小雞一般提著的何杰桐身上。
何杰桐臉上臊得慌,試著掙動了兩下,但是袁承的手還是一動不動,不得以他只好小聲提醒道“師兄,快放我下來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