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產,老伴兒心疼著不讓干活兒,可她還是主動幫忙照顧他。
家里就這么幾個勞力,閆富貴也是嘆了一口氣不想再多管多說了。
中院,賈家。
今天這寡婦門前可算是“是非”爆表了。
老秦帶著兩個兒子坐在圓桌旁,秦淮茹站在里屋門口,里屋是賈張氏帶著幾個孩子。
而當事人秦京茹躺在床上,傻柱則是坐在老秦三人的對面兒。
“說說吧,到底咋回事兒”
老秦將手里的煙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隨后對著坐在對面兒的傻柱問了一句。
傻柱轉頭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秦京茹。
這會兒秦京茹頭上包著紗布,手上顫著紗布,一只腳上也纏著紗布。
樣子是又好笑又凄慘。
“是我的錯”
傻柱先是承認了錯誤,點頭道“她進城來我以為是跟我置氣來了,就想著非結這個婚不可,沒問她,就去提親了”。
秦京茹聽見傻柱的話把頭扭向了一邊,現在她恨所有人。
老秦瞇了瞇眼睛,問道“怎么又不結了”
“結不了了”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道“秦姐昨天勸我的那句話我才知道,要是非結這個婚,秦京茹非要鬧不可,到時候也過不下去”。
“你怎么就知道過不下去”
老秦看著傻柱,用手掌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你說結婚就結婚,你說不結婚就不結婚,你拿我閨女的名聲當什么了”
秦淮茹見傻柱的模樣,開口道“二叔,是我勸”
“我勸你少管閑事”
老秦沒等秦淮茹說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指著里屋的賈張氏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省的以后回村兒讓人家說你讓你二叔在大門口蹲了一天的墻根兒,吃了一天的灰,再得一個六親不認的好名聲,給你爹長臉”
秦淮茹也知道今天自己家理虧了,轉頭瞪了里屋的婆婆一眼。
賈張氏這會兒昂著腦袋嚷嚷道“合著我們家就欠你家的啊”
“媽”
“你不讓我說話啊”
賈張氏這會兒也火兒了,懟了秦淮茹一句,隨后坐在炕上隔著小窗戶對著外屋嚷道“你閨女在這兒白吃白喝的,我還得供著你們白吃白喝的你是誰啊你”
老秦瞪著眼睛喊道“她秦淮茹是老秦家的姑娘,我是她二叔這是她應該的”
“呸狗屁二叔”
賈張氏指著傻柱嚷道“秦淮茹該你的啊給你們家京茹介紹的對象就坐在這兒,要房子有,要工作有,要體面有,還得怎么著啊”
秦淮茹見婆婆要說難聽的話,趕緊進屋要制止,可賈張氏是個不讓份兒的,還能讓老秦在她家咋呼了
“是你們家閨女眼界高啊她奔著唔唔唔”
賈張氏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秦淮茹捂住了嘴。
婆婆說誰都行,千萬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賈張氏這會兒也知道自己差點兒惹了禍,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示意她松開。
秦淮茹這會兒也松開了手,總不能不讓婆婆喘氣吧。
再一個,秦淮茹現在也想了,今天要是沒有一個能鉗制二叔的,今天依著二叔混不吝的性格非要鬧起來不可。
索性也就來了個以毒攻毒,以惡制惡。
關門,放那啥,請婆婆出馬
賈張氏見兒媳婦兒松手了,便接著嚷道“我們家淮茹現在是干部身份,不稀得跟你一般見識”
老秦一扔煙袋鍋子,橫著眼睛嚷道“她秦淮茹就算是當了太皇太后她也是我的晚輩,我有什么不能說的”
“是,你能說,可你回家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