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設計更好看,更具代表性的外觀,誰娶媳婦兒不愿意娶個好看的”
“哈哈哈”
呂培忠聽見李學武這么說,不由得哈哈笑了起來,雖然比喻很那個,但是生動。
“照您這么說,那里面的舒適性也要設計了,娶媳婦兒誰不愿意娶個賢惠的嘛哈哈哈”
“呵呵呵”
李學武看著無師自通的呂培忠,點頭道“一法通,萬法通,有了面包車,就可以嘗試造救護車、載客車、廂式貨車等等”。
呂培忠感慨地說道“如果咱們廠也能生產載人客車,這廠里工人的通勤問題就都解決了,再也不怕路途遙遠的問題了”。
現在工廠上下班的哪有通勤車啊,有的廠子門口有公交車路過,那算是撿便宜,像是軋鋼廠這邊,都是自己走著來或者騎自行車。
李學武倒是沒想到呂培忠能想到通勤車輛上面去,這有點兒奢侈了。
“會有那么一天的”
李學武點點頭,說道“李副廠長提出的聯合企業就是奔著讓工人富裕,讓工人方便的目標去的,如果能研制出發動機,咱們就能以此為基礎,找到相關企業進行合作了”。
聽見李學武這么說,呂培忠的眼睛亮了亮,并沒有及時接上李學武的話,他聽懂李學武的意思了,也明白李學武這是在表達什么。
“我想僅在我個人,還是愿意看到這種未來成為可能的”
“呵呵”
李學武沒有過多要求什么,輕笑著轉移了話題,聊起了當前改裝生產的事情。
沙器之站在一邊,一直聽著,顯然他也是明白了,處長這是在挖墻角了。
李學武信奉一句話,那就是只要鋤頭舞的好,沒有墻角挖不倒。
在送走呂培忠后,李學武便起身去忙辦公桌上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只要種下種子,不斷地用利益去澆灌,那么有一天終究會長成他想要的果實。
他這邊還沒忙活多一會兒,就有門衛那邊電話打過來了。
沙器之接通后,給李學武匯報道“領導,是一個叫丁萬秋的人,說是跟您認識”。
“嗯”
李學武手里寫著意見,頭也沒抬地說道“你去門口接他一下”。
“是”
沙器之也不認識這位,既然領導說了,那他就照辦。
丁萬秋是早上那會兒遇見老彪子的,特意問了李學武的時間。
他還以為李學武不愿見他,躲著他呢,沒想到老彪子卻是說了李學武的單位地址。
這倒是讓丁萬秋驚喜了一下,趕忙回家收拾了一下,往李學武這邊趕了過來。
等按照地址找過來,這才發現,這不是前朝那個榮祿家的宅子嘛。
一想到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他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家的宅子。
榮祿家的都保不住,那自己一個小小的武師哪里是人家的對手。
一想到這兒,不由得心生悲涼。
一個是現在自己的處境,一個就是港城那些親人的六親不認。
再看見門口的警衛和莊嚴的門廳,不由得心生敬畏。
今天也是突然驚訝于李學武要見他,所以奔著一股子勁兒就來了。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李學武已經不是那個跟他在剃頭攤兒上遇見的少年了。
自己現在一介平民,能看著他一步步成長,沒有把關系斷了,都是當初的康慨和緣分。
“您是丁同志吧”
沙器之走出來,對著丁萬秋問了一句,這會兒見著這人面色有些難,內心不由的猜測這人和處長的關系。
丁萬秋見是一個青年過來問詢,便趕緊應聲道“是,我是,請問李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