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嵐最近來食堂調材料的次數多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這會兒見著劉嵐陰著臉,大家都收了玩笑,忙活起手里的活兒來。
這位現在今非昔比了,就像傻柱說的,人家是劉股長了,不能像是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開玩笑了。
所以大家都是惹不起躲得起,讓她跟傻柱招呼去吧,看熱鬧就是。
劉嵐并沒有跟傻柱頂起來,瞪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傻柱,轉身去了倉庫。
“嘿我真是”
傻柱搖了搖頭,看著劉嵐的身影,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師父,您今年的桃花運真行”
“去去去”
傻柱正愁的慌呢,沒想到徒弟跟那損小子一樣磕磣自己。
攆了徒弟,傻柱將大鍋里的菜盛出來,把剩下的工作交給馬師傅,自己則是往庫房去了。
他倒不是上趕著追著劉嵐安慰去,而是怕劉嵐禍害他那些偷偷攢起來的調料。
別人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劉嵐可是知道他平時克扣下來的調料藏在哪兒的。
“嘿,你可真行”
傻柱走進倉庫卻是瞧見劉嵐捂著臉蹲在地上哭著,聽不見聲音,卻是見著身子一聳一聳的,明顯壓抑著哭聲。
“行了啊,多大點兒事兒啊,至于嘛”
“傻柱我問你”
劉嵐啞著聲音抬起頭,滿眼淚水地看著傻柱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有對象了”
“也是趕巧了”
傻柱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昨天劉嵐跟他賭氣讓他找好的,沒想到到家就成了。
“我跟人家姑娘認識有一段時間了,是昨晚才定下來的,你別多想啊”
他是這么說著,可眼睛時不時地看向他藏東西的那個角落。
可別這娘們兒一狠心把那些東西都給揚了。
“這么說是我自作多情了”
劉嵐抹了一把眼淚,她是剛強的性格,就算是哭也得是躲著沒人的地方哭。
這生活已經把她折磨的沒有臉面可談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哭可以找個自己想去的、喜歡去的地方哭。
要是哭都沒地方哭,那真的是活著沒啥意思了。
“別這么說”
傻柱挪了挪步子,勸道“你是啥人我們還不清楚都是老同事了,有啥需要幫忙的你說話,我是啥人你也知道,準不會掉鏈子”。
劉嵐擦干了眼淚站起身子,拿了筆在調撥記錄上寫了花椒和數量,最后簽字。
“我不會再招惹你了”
說著話,拎著那一小袋花椒便錯開傻柱出了門。
“哎,劉嵐,有事兒說話啊”
傻柱這邊還招呼著往出送呢,見著劉嵐往出走了,趕緊轉回身奔向庫房。
“草我就知道這娘兒們”
看著墻角那個袋子里混成一堆漿湖的東西,他現在是咬牙切齒想要噼了那虎娘兒們。
可剛跟人家義氣完,這會兒要是拎著菜刀去找茬兒,說也是說不過去的。
“唉算我倒霉”
傻柱把那袋子左料拎著走出庫房,心里安慰自己道“就算是為自己的桃花運付出的代價吧”。
只是看著這袋左料有些心疼,這特么代價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