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水越向下越寬敞,截斷面呈一個“凸”形,水面寬只百余里,放在前世地球都算不最寬的,越往下寬度呈幾何倍增。
下潛七八十丈,陽光已經透不下來,漆黑一片。抬頭是幽暗的水帶,蘇禾打起十二分小心,緊跟在駱駝身后。
駱駝不會在水下呼吸,但它戴著的鼻環,不停的往鼻腔輸送空氣,同時杜絕了水流倒灌,從鼻角一串串氣泡向滾去。
又向下兩百余丈,眼前豁然開朗。陽光透不下來,但水底卻晶晶有亮。
發光的草、閃耀的魚、路燈般的螢石
吸一口河水,清涼入肺
這里的水元靈力足是聽海湖的數倍也就聽海湖變作了他的道場,布置陣法,現在靈力急劇增強,才有超過這里的趨勢。
蘇禾就像初次入城的傻狍子,目不暇接。
這兒的生靈竟有一大半是他未曾見過的。
“吭哧”駱駝遠遠的叫了一聲,帶著幾分責怪。正顯擺著自身見識,一扭頭居然不見聽眾,那傻龜居然呆呆的趴在水底欣賞一只大蝦,看樣子還想去咬一口。
瘋了嗎那玩意兒有毒咬一口膽汁都能吐出來,酒都喝不下了。
蘇禾回頭,劃水追了來,跟著駱駝又游出百余里,約莫頭頂方該是御獸谷了,駱駝才停下腳步,轉了個方向向一旁走去。
這里仿佛進了龜鱉的地域,各色龜類層出不窮,甚至蘇禾碰到好幾只頭有星辰閃耀的異獸龜類。
怪不得聽海湖沒有異獸,全在象水之下了。
蘇禾左右看著,愈加小心戒備。
走出二十余里路,駱駝在一座小廟前停下,廟很小只半人高,宛如一座土地廟,廟內外皆被藻類覆蓋,瑩瑩閃著光華。
隱約能看清廟內一座側臥的塑像,塑像滿是藻類看不出動作相貌。
駱駝扯著脖子從背布袋中銜出一枚令牌,呸地吐進廟中。
一道光華閃過,大笑聲傳了出來。
“哈哈老道我終于可以回家看看了好幾個月憋死我了”
小廟內石像跳出來,抖抖身子,身水草、藻類撲簌簌的掉了下來。
蘇禾嘎吱長大了嘴。
是葛老道
那個給他講了三天道的邋遢道士。
葛老道不是真人,而是廟內石像活了過來,蘇禾猜測是分身一類的東西。
他繞著蘇禾轉了三圈滿意點點頭“你這龜子吃什么長大的,一年長這么大個兒”
蘇禾興奮“昂昂”地叫了起來。
這老道是領他入道的老師,原本一人一龜約定好七月初七見面的,卻陰差陽錯的錯了過去,一直拖到三個多月以后了。
老道拍著龜殼哈哈大笑“不錯果然神俊,等老道我從三河荒地出來,給你個大禮物”
剛才何人打架,打塌了一座山,山里孕育著一尊寶貝,到時候收下這龜子當個衣缽傳人,正好拿來做見面禮。
這邊才見面,正開心呢,就聽遠處一聲嘶吼傳來。
這聲音蘇禾太熟悉了,是鱷魚。
但發出這個叫聲的鱷魚,必是龐然大物,聲音沉悶猶如悶雷。
石頭老道跳腳大罵“孫賊趁著老道不在,又打我龜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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