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弟子已經收到禁令,聽海湖是門中神獸棲息場所,龍龜冬眠期間任何人不得靠近,除了青蛇。
青蛇尚未化形,大雪一降,也變得有氣無力懨懨了起來,終于耐不住寒冷,也告假返回蛇谷蟄伏冬眠。
她在青元門有獨立小院,但在那兒冬眠不如蛇谷安心。
蘇禾睡的深沉。
老道新傳授的入夢道幾不是功法,更像一顆種子,讓蘇禾在冬眠中保持一絲清醒。這一絲清醒不足以形成完整的意識,只是能單純的運轉龜壽長息決,一刻不停的汲取靈氣,運轉靈力做大周天。
天,一日冷過一日,蘇禾趴在水底一動不動。
聽海湖的水元靈力愈加濃郁。便是冬日,蘇禾方的水面也有一層薄薄的霧氣,這是靈氣的凝聚。
雪不知不覺的下了起來。
青元山水汽充沛,無論降雨還是落雪給量十足。三日大雪,湖面終究凍結了起來,打眼望去整個世界一片銀裝素裹。
湖面冰層越積越厚。
每日里時不時的有一匹駱駝,搖頭晃腦醉醺醺的跑到聽海湖來,踩在蘇禾方,踢踏一陣確信蘇禾無恙,又溜溜達達的跑走了。
它有時自己來,更多時候是被長青峰弟子追殺過來的,一邊追一邊喊著“盜酒賊”、“竊賊”之類讓駝聽不懂的詞語。
但只要追到聽海湖,就沒人再敢追逐了,這個冬天這里是禁地。
駱駝有了比葛老道更靠譜的靠山,在外面偷酒喝的酩酊大醉,就來聽海湖美美的睡一覺,睡飽了再去做賊。
老道不在,連能管他的人都沒有。弟子們恨得牙癢癢,卻沒奈何。打不過、追不、惹不起
長青峰釀酒的管事,甚至索性在山腳下擺了一口大缸,每日灌滿酒水。只求壯爺喝飽知足趕緊離開,莫要山禍禍那些靈植。
駱駝甚是配合。
又過半月,駱駝再來時,背居然騎著風丫丫,小丫頭終于醒來了。她將蘇禾方冰層的積雪掃掉,趴在冰瞅了半天,哇哇叫著跑了回去。
“娘親,娘親大龜變小了”她比了個大大的手勢,然后縮在一起,食指和大拇指搓出個一寸長的距離“變小了這么多”
蘇華年看著興奮的女兒,嘴角帶出一絲笑意“那證明大龜閉關有所收獲。”
蘇禾是調理身體,消化這一年的進步,體內多余的雜質緩緩排出,骨骼結構調整,自然會有所縮小。
風丫丫似懂非懂,只知道大龜在變好,那就行了。
從那時起風丫丫每日都會跑到聽海湖,坐在冰層看著下面的黑影,絮絮叨叨的大半天。無聊了便在方堆個雪人、跑到一邊破開冰層抓兩條魚。
時間一日日過去,不知不覺聽海湖,大大小小的雪人足足擺了百個。
“娘親娘親,大龜轉了個方向,可他沒醒”
“娘親娘親,大龜面的冰好硬丫丫都打不碎。”
“娘親娘親,有條小魚被大龜吸到鼻孔里又噴出來啦”
“娘親娘親”
風丫丫每日一回來,便向蘇華年匯報一日觀測的收獲,蘇華年靜如仙子,安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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