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老聲音漸漸高了幾分“而且,一頭從不出任務,從不經歷爭斗的神獸,即便化作純血,又拿什么去守護青元如何做那護道神獸”
他神色認真“雖然老朽不曾見過龍龜傳承,但想來其中九成以都是與戰斗廝殺相關。無論修行還是進階必然都是為戰力服務的。”
這不是妄言,青元門不曾有神獸,不代表千年修行,他不曾見過神獸。所有神獸傳承都和戰斗有關。
人類傳承,或許是為了追求大道長生,可純種神獸本身就是長生的它們更需要的是護道之法
是戰力
沒有從不打架就掌握至高戰力的存在,神獸始祖留下傳承,為的就是戰斗,戰到無需再戰,這道也就護住了。
“難不成掌門覺得,我等對龍龜了解,比龍龜始祖還多”喬長老反問。
龍龜不單單是葛兄的徒弟,更是宗門的護道神獸,龍龜的安排不是葛兄一個人的事情。如若掌門執意將龍龜攔下,只許他做個吉祥物,誰也奈何不得。
掌門,畢竟是掌門。
風易居沉寂半晌,點頭道“好但龍龜不得離開青元地界”
喬長老搖搖頭,掌門想多了,何止不得離開青元地界葛兄早早便傳了消息,請他去做龍龜護道人。
按照葛兄的小氣性子,絕對舍不得龍龜出事,護道人恐怕不止他一個。
從青元門風雨飄搖時期走來的老人,比旁人更在意門派的神獸。
喬長老向風易居打了個招呼,瞥了一眼跪著的不成器的弟子,轉身下了主峰。
他手中一柄傳書飛劍射出,飛向聽海湖。
“護道人我答應了,查查掌門,他不對”喬長老一臉病態,卻挺拔昂然,只是眼中幾分蕭索。
風易居不對勁。
不僅僅對龍龜的處理顯得粗糙善變,先前他們還聊了許多其他,但他連掌門該有的格局、心胸、智慧,都沒有了。
連三百年前初登掌門之位尚且稚嫩時都比不
喬長倫甚至懷疑是不是掌門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換了
聽海湖葛老道將傳書飛劍的痕跡抹去,喬長老傳來的信,讓他連收得佳徒的欣喜都被打散了。
風易居不對勁已經有一甲子了。動輒數年數十年的閉關讓修行門派反應遲緩,先前并未發現風易居的異常,還是夏大力隱隱向他提出的。
這才讓喬長倫去探查一二。
青元門祖也闊綽過,有位祖師道行參天連十大仙門都奈何不得。甚至連玄天門的青龍都欽佩不已。
那位祖師留下手段,青元掌門不會被人奪舍、假替。
當年代掌門出事,他們師兄弟替身出鏡,也是私下里真正接了掌門位子,才能以掌門身份堂而皇之的站在長生殿的。換句話說,按照祖師凝聚在青元的法則,他是一位真真正正的退位掌門
這也是他攻擊長生殿,卻不會被陣法反擊的根本原因。
掌門不可被替代,是祖師羽化前以一身道行和至強肉身凝聚的法則,便是十大仙門的頂級強者來了,也改變不了。
只能是風易居自身出了問題。
功法出錯,神識受損,甚至是元神受傷
應該不會這么簡單,修行之人走火入魔或者受傷再正常不過,若是如此風易居不會瞞著。
剛才打他時手感也沒生出異樣啊
葛老道沉默著,只覺得心頭沉甸甸的。風易居這個掌門他很滿意,三百年來做的很好,雖然有代掌門打下的底子,但能在三百年內將青元門引領到這個地步,葛老道自負做不到。
蘇禾歪著腦袋,看著老道士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
那把傳書飛劍有毒
最起碼帶來的消息有毒。
他正要低吟說話,葛老道已經搖頭一笑收了飛劍,這些東西靠猜測是猜不出來的,須得著手調查。
他又看向蘇禾“做了真傳便要出任務,離南苑講道、長老雇傭、外出廝殺龜仔,你做好準備了嗎”
蘇禾長大了嘴巴。
老頭你剛才問我有沒有做好準備,是在說這個
說實話,蘇禾沒有準備好
似乎他做任何事情,都沒做好準備。
毫無準備的就穿越了,毫無準備的就進了青元門,毫無準備的就成了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