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掌門這便是你說的青元護山陣法交由你來處理”他冷嘲一聲,心中后悔,掌門怎么想的,怎的就同意池陽襲擊青元門的主意
有陣法和沒有陣法的門派,不可同日而語
沒有陣法,他們可以突襲打青元門一個措手不及,得手立刻遠遁。一戰告勝自能將東云山那些搖擺不定的門派拉出來。
到時攜大勢而來,青元門守不住的。割地賠款共享功法資源,自然青元落敗諸派吃飽。
甚至如果這次能俘獲幾名長老、首座,這次就能吃飽
“陣法無用”池陽大笑,身邊飄著一尊大印,每每攔下葛老道的攻擊。
葛老道怒從中生,還敢拿云麓師兄的法寶來戰斗
你該死
他咆哮一聲,一搖頭身遁出兩道光芒,落地化作兩頭豹子,一樣頭頂七顆玄月,一起向池陽殺去。
他倆戰斗除了笑聲怒吼,反倒是場中最平靜的,不似旁邊弟子們,每一記攻擊恨不得天崩地裂。
聽海湖邊山川崩塌,江河倒灌,肉眼可見的聽海湖急速擴張。水勢轟鳴聲響。卻有被一個渾身冒火的家伙燒得霧氣蒸騰,臨近的湖水都在翻滾。
“池掌門,陣法即將修復,你的后手呢”有人暴喝。
池陽一劍格退葛老道,笑道“莫急,來了”
葛老道心底霎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就聽執法堂鎮獄方向一聲巨響,整座山轟然坍塌。
葛老道三頭豹子睚眥俱裂,一聲咆哮三頭豹子同時吐出一口流息,混在一起向池陽轟去。
葛老道的攻擊第一次對環境造成破壞,吐息過去。整個大地仿佛被犁地一般,十余丈的壕溝通向遠方。
壕溝盡頭,池陽頭頂大印,哇地吐了一大口血,卻笑得燦爛“師叔,你這招沒練到家啊,都控制不住流息外泄。”
“混賬你敢動鎮獄”葛老道現出人身,須發根根倒豎。
既是青元出身,當知鎮獄下壓著獄鬼,敢動鎮獄,死不足惜
池陽擦了嘴角血跡,眼中透露著瘋狂“我怕什么鎮獄出事遭罪的是風易居的青元門,我無相劍宗還在數十萬里之外,我怕什么”
“你該死你該死”葛老道咬牙切齒。
長壽島眾人望著執法堂方向,他們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但絕對青元門吃了大虧。一種不好的感覺從眾人心底升起。
仿佛被什么惡獸盯著一般。
果然,就在這時,鎮獄里一聲大笑傳來“云麓老頭,老子出來啦”
一個渾身骯臟破爛,宛如乞丐的人物跳空中,猖狂叫囂著。他結板的頭發蓋在頭頂,神色萎靡卻傲氣沖天。
緊隨其后一群差不多狀態瘋癲至極的人紛紛跳空中。
有人驚道“那是天絕門的彭婆傳言四百年前就被青元門斬殺,想不到還活著。”
“那個是紅月樓的冷妙珍,二十年前陰陽術采補青元門弟子,被人追出百萬里斬殺,想不到也活著。”
“還有扶陽派的左蘇兒,太白寺的龍智和尚”
都是曾經青元門大敵,想不到都活著。
“池陽在此恭賀諸位前輩脫困”池陽向著鎮獄方向,拱手祝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