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道笑吟吟的拍了拍蘇禾龍頭。
手感很好,如果龍角長出來能摸摸就更棒了。
蘇禾甩甩腦袋“師父,天地所見,真不能講”
葛老道笑了“你是看到了什么和你給我的金塔里留的一道意念有關”
蘇禾點點頭。
葛老道嘆了口氣,竟顯幾分老態“你無需說,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于你我皆不好。不過放心,我們幾個老家伙也有所察覺。”
掌門在做什么計劃,他似乎可以猜到了,但只是管中窺豹,尚未知全貌。或許該去找掌門聊聊。
蘇禾眨眼“嗯”
葛老道看他一眼,笑罵道“我眼睛又不瞎今日和池陽一戰,雖然這小子打的老道挺疼,可他沒有殺意。而且”
他指著身后御獸谷方向“亂了一天,你發現了么青元門幾乎沒有損失”
蘇禾看看身邊已經打壞的聽海湖,頭頂碎掉的漫天金塔,還有遠處塌掉的執法堂,以及剛剛修補過的護山大陣。
這叫沒有損失
葛老道笑呵呵道“不要看那些東西,要看人山塌了可以再起,陣法破了可以再修,錢沒了可以再掙,只要人還在那就不叫損失”
他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龜仔你記著,道場可以丟,面子可以丟,一切東西都可以丟,只要活著這些都無所謂”
葛老道神色認真,龍龜是神獸,神獸都有個臭毛病,在還沒能力自立前,就有了不切實際的自尊,對臉面的追求甚至超過了性命。
他趁機教育蘇禾“活著才有一切,其余皆是身外之物。”說到這里他怔了一下,嘴巴略微蠕動一下,聲音小了八度“女人也不能丟,丟了就找不回來了。”
蘇禾
葛老道怔了片刻,搖搖頭又哈哈笑道“青元弟子有損傷,但是不大可再看東云諸派,他們跟著無相劍宗殺進來。無相劍宗搶了鎮獄老魔搶了多個金塔,利利索索的退走了。而東云諸派卻沒能逃走,大半被關進了一個個金塔中,神奇不”
青元鎮獄是破了,可以獄鬼還在控制中。頭頂的金塔大陣不是擺設。而且青元自身有金塔護持,獄鬼卻向東云山飄去,東云諸派可沒有真元金塔
到底是誰有損傷
而且無相劍宗帶走的老魔其他人葛老道不太清楚,但是天絕門的彭婆是四百年前他親手斬殺的
那會兒也想捉回來丟進鎮獄,鎮壓獄鬼的。但是彭婆道行僅比他低了一籌,很難活捉,只能拼死斬殺。
今天又有一個彭婆跟著池陽逃走了。
而且即便彭婆當時僥幸沒死,四百年鎮壓鎮獄,真元得被吸走多少怎么可能還有化妖好幾層的功力
只是他向長生殿方向看了一眼,護山大陣全開,長生殿不見蹤跡。
掌門莫不是以為,老道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玄天門看不出其中貓膩
長生殿外望天臺,風易居背著雙手望著聽海湖方向。
以往他很少將目光落向這里的,但這一年卻時時在看這里。
書生站在他背后。
“掌門師兄,龍龜沒有走。”
他說這話時竟也有幾分輕快之意。
風易居點點頭“喬師叔說的沒錯。”利益玄天門可以給更多,但是青元門有龍龜的羈絆。
青元第一次遭難他沒走,經歷的多了以后再有大難,自然也不會走了。感情就是在這一次次同生共死間升起來的。
這次他對龍龜很滿意,沒有染那些神獸的臭毛病,本事還不大時,脾氣不小,不管敵人是誰,就敢往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