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論風易居能得到的好處有兩個消弱東云諸派,牧養獄鬼
獄鬼會吸食生靈,暖玉很可能就是這樣形成的。
而亂起來的東云,絕對不缺被俘的修士。
如果青元門也打這些俘虜的主意了,那他的推斷就不會有錯。
獄鬼是風易居的牲畜。
那從風易居這兒截胡一批回來,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蘇禾分水往御獸谷方向游去,哪里弟子多更吸引獄鬼。
還在半路就聽一聲長嘯,兩道劍光往長生殿而去。
葛老道一腳踹開長生殿大門和喬長倫踏了進來。殿內只有風易居和書生兩人,八目相對。
“葛師叔,喬師叔。可是有意外”風易居拱手問道,這兩人氣息不對,有哪里被獄鬼攻陷了
一旁書生向前一步,恭敬行禮“師父、師叔。”
“出去”喬長倫瞥他一眼。
書生張了張嘴,沒敢說話,向著殿內三人恭敬行禮,轉身出了長生殿,回手掩殿門。
長生殿自有神異,關了殿門其內一切外人難查。
關了門書生笑了,師父和葛師叔必是看出許多,不得不來找掌門了。可以不用再瞞著師父天天挨打了。
嗯,掌門可能還要再挨一次打。
真棒。
長生殿里,風易居依舊儒雅模樣“兩位師叔,這般殺氣騰騰的,這是作甚莫不是又要打師侄了”
他頓了一下以袖掩面“師叔,這次不許打臉”
葛老道胡子抽了抽。
喬長倫看著風易居“掌門確實胸有丘壑,但我們也才千余歲,年輕的很,還沒到動彈不得的地步吧門派既有計劃為何瞞著我等莫不是覺得我等不可信任”
風易居靜了片刻“師叔何出此言”
“池陽”葛老道吐出一個名字。
風易居一怔,面露疑惑“池師兄,怎了”
喬長倫搖頭輕笑“掌門怕我們詐你”
葛老道看著風易居眼睛,悠悠道“獄鬼,暖玉,還不夠的話天絕門的彭婆是老道親手斬殺,老道還沒糊涂到分不清敵人生死倒是自己人的生死沒能分清,葛洪還活著吧”
他聲音到了后邊已經變得幾分幽怨。
自己這個伯父果然沒有親師兄弟親。葛洪的父親是葛老道親弟弟,也是風易居的師父,這倆人打小一塊兒長大。
風易居不說話了。
“為何瞞著我等”喬長倫問道。
風易居笑著搖搖頭“不瞞著,諸位長老允我帶著整個青元門冒險不瞞著”他看向葛老道。
“師叔好酒,酒后可與烏龜講道三天,焉知不會泄露消息”
葛老道長大了嘴,一副被戳了痛腳的模樣,想反駁卻不知該怎么說,只能哼一聲嘟囔著些“神獸”、“龍龜”之類讓人不明所以的話。
他又看向喬長倫“不瞞著,眾位師叔可能演一場六十年的戲”
喬長倫不說話。
靜了片刻,才問道“為何非要這般做青元門守著這三千青元山,萬里青元地界,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風易居臉有掙扎閃過,好一會兒才道“兩位師叔可知,鎮獄下獄鬼何來”
葛老道皺眉“不是亙古就在,三百年前被我等發現”
風易居搖搖頭“獄鬼空間是特殊空間,三百五十年前我意外進去過,但那時獄鬼空間在太白寺的伏龍獄下”
葛老道和喬長倫驟然抬頭,眼暴精光,死死盯著風易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