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虛幻佛陀撐在大自在菩薩之外,狀態與蘇禾當初披著佛陀外衣有幾分相像。
大自在菩薩行走在無損界內,臉上帶著悲苦。帶著責怪看著前方不斷攻擊的莣君。
何必呢
明知不是他的對手,還要還手,原本和和氣氣便可解決的事情,鬧到最后兵戎相見。
天砮族兩位老祖不過是尋常踏天七重,莫說是他,便是真正的苦然和尚來了,也能只手鎮壓。
他乃出家人,不想徒造啥孽
大自在菩薩身邊跪著一片天砮族人,一個個虔誠的看著他。出家人不喜造殺孽,這些人與他有緣。天砮族不修善果,卻無法護持他們,不如入他佛國,做誦經比丘。
大自在菩薩并未與兩位老祖直面戰斗,只頂著佛陀虛影,一步步行走在無損界內,四處搜尋。
紀妃雪與那彩翼天砮族人,居然真的不在此地
但是也不是一無所獲,大自在菩薩目光落在天砮一族祖地,目光略過祖地,直接看向了禁地。
禁地中,有寶
大自在菩薩能感覺出來,此寶與他有緣。否則不會有這般強盛的寶氣泄露出來。
他一步跨出,已經撞在祖地結界上,竟被結界生生擋了回來。
這結界霸道,甚至將他佛陀虛影都沖散片刻。
剛沖散,便一道流光撞在他后背,將他轟然撞飛,砸穿兩座大山,嵌入山體中。
“楓祖且帶族人退出無損界,自外封閉壁壘。”莣君望著那山,臉色凝重。
他身旁女子,點點頭,一聲長嘯轉身就走。
論輩分她才是天砮一族真正老祖。不過論道行,卻是天砮一族三位踏天七重中最弱的了。
還有沂河,此刻卻不知身在何處。否則三人布下三才大陣,也不會要這禿驢好過。
楓祖一聲長嘯,卷起天怒族子弟,直沖界外。
低頭就見下方山體中一道金光射出,消融山川。苦然和尚浮空而出,莣君背后有大陣顯現。
楓祖面色悲戚,那大陣乃是天砮一族數萬年的積累,是故去族人一身精元所化。
不到不得已天砮一族絕不會動用。
“阿彌陀佛”大自在菩薩佛號誦出。
“莫不是那小賊就在貴族祖地、禁地為何其他地方道友任由貧僧查看了,此地卻要阻了貧僧道路”
“呸”莣君一聲啐罵“禿驢其他地方老祖何時允你查看了”
是哪家禿驢頂著大陣自己走進來的
這苦然和尚道行雖比他高,但也沒高到離譜的地步,有楓祖配合,加上大陣便是鎮殺他也不難。
但是這禿驢不知哪里來的這般高的陣法造詣,卻不曾聽過苦然和尚,擅長陣法
“阿彌陀佛”大自在菩薩雙手合十“道友自知”
他雙目微閉不再說話,便是他,強詞奪理有時候也找不到借口了,只能咬死那兩個小賊。
今日紀妃雪尋不得,天砮一族的祖地卻要闖一闖了。
里面的寶物,真與他有緣
大自在菩薩能感覺到,里面在醞釀著什么,當與殺氣有關。品級之高難以想象。
佛門擅法不善殺,正是他所缺之物。
若是本體在此,他自不會做這般強搶的事。靈智正常也不會,但他不正常啊
大自在菩薩閉目查看。
這身體果然對所有寶物都有貪念。
這是苦然身體的執念。
苦然臨死前必然對某些寶物產生了執念,莫不是在歸望山得到了寶物卻被人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