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妃雪面色微微一變。
“咦”鳳祀雙目圓睜,閃爍著八卦的氣息“啊哈你真有”
原本真就是聞到點兒不同的氣味,隨便調侃一下罷了,依著紀妃雪的性子被她這般調侃,應該是不屑懶得答理才對。
這做賊心虛的模樣,算哪個
她扭頭向洞府看去,腦袋貼在紀妃雪身邊,小聲道“不把他叫出來,讓咱見見”
小妮子小氣什么
她這邊八卦著,就見洞府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道黑色身影走了出來。
唇紅齒白,一身黑衣,翩然少年,背生彩色雙翅,看上去非但不顯得妖異,反而平添幾分颯氣。
“在下古洛,見過兩位道友。”
紀妃雪“”
聽這家伙的語氣,這個古洛該不會是他后世長輩吧應該給他錄下來,將來交給那長輩。
蘇禾面帶微笑,鳳祖不許他隨意泄露身份,蘇禾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講究,但聽一下老人的話總不會有錯。
“在下云煜,這是內子鳳祀,見過道友,貿然叨擾,還望道友恕罪。”玄鳥落在地上,微微點頭,也好奇的看著蘇禾。
紀妃雪的名字,鳳祀天天念叨,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鳳祀給他塑造的紀妃雪,便是一位冷傲仙子,生人勿近的形象。
結果才見第一面,就發現這樣一位仙子,居然有道侶了,還是這么一位唇紅齒白的少年郎。
大約被龍龜和孔雀身拖累,蘇禾人身看去并不是前世二十余歲的模樣,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與此刻的紀妃雪倒是極其般配。
鳳祀看著蘇禾,他與這位道友雖是第一次見面,卻有種莫名的親切。連云煜都升起這般感覺來。
這少年不知什么種族,他們一時間竟然辨別不出來,不過他的翅膀倒是眼熟,與孔雀翅膀足有六七分相像,只是更適合人身。
若是與夫君日后能生一只孔雀,長這樣一只翅膀,倒也不錯。
鳳祀對自己會誕生子嗣絲毫不懷疑,天賦如此,她的天賦便是增強自己及其血脈孕育后代的能力。
不過夫君只是一只玄鳥,誕生鳳凰的幾率倒是不大。
鳳族特殊,若配偶不是鳳凰,誕生的多數時候便是某種亞種,多以孔雀和大鵬為主,偶有青鳥。
換言之,云煜的血脈在后代身上并不顯現,會被他的冰鳳血脈徹底壓制,唯一的效果反而是拉低鳳祀血脈。
蘇禾看著對面的兩只鳥。祀姥姥看不出任何變化來,相貌與七十三萬年后一般無二,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氣勢比七十三萬年后還要強勢,要更鋒芒畢露。
七十三萬年后的祀姥姥,便是落在凡人頭頂也不會傷到凡人半點兒。
這只長的像青鳥與燕子融合的神獸,便是孔雀身的外公了。
分明一只鳥,卻給蘇禾一種儒雅的感覺,這種儒雅并不似道貌岸然偽君子的感覺,而是這只鳥兒真的飽讀詩書。
可惜這樣一只鳥,死了祀姥姥提過一嘴,玄鳥一族覆滅于四十萬年之后。
云煜當也是滅于那一場災難。
蘇禾心情忽然沉重幾分。他一直知道他的未來,對這個世界而言卻是歷史。
歷史不可更改。
明知面前這溫文爾雅的玄鳥的結局,他卻什么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讓他莫名憋屈。
蘇禾勉強笑了笑,拱手道“見過兩位,早聽內子提起兩位,今日才得一見,恕罪,恕罪”
紀妃雪雙眸一凝。
內子
這詞兒落在耳中好生別扭,這龜好的不學,跟著云煜學文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