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般神態來回變換,許久才道“沂河之死在下或有線索,我此次出來,便是要去尋一位道友,這位道友乃沂河之友,沂河當是死在他面前,或能詢問一二,道友可要與我同去”
馬師皇點點頭“也好不知所在何處”
“玄荒界,東云山。”
無損界撐不住了。
四方修士已經開始打著關切的旗號進入,恐怕用不了多久,暗地里就會有諸般下作手段出現了。
他此刻有幾分后悔。
后悔當日沒有接受蘇禾道友的建議。尋覓一處安身之地。哪怕天砮一族有鎮守無損界的責任,但只要轉走一半族人,變不至于滅族。
不知此時再去尋蘇禾道友,晚不晚
“咦”馬師皇驚訝一聲“道友這般一說,我倒愈加有了幾分信心,我追逐沂河道友痕跡,便去了玄荒界云夢澤。可惜查之不詳,又去了稷下學宮,才要返回便發現云夢澤有大戰,便借傳送陣先回此地了。”
剛回來就發現天砮一族,竟不知被誰破界三三兩兩的修士,正對天砮一族虎視眈眈。他才隔空開了禁地防御。
“玄黃洞天,最多兩三日便開,道友確信你我過去后,你要尋找的道友還在”馬師皇問道。真正有手段的修士,哪有不參加玄黃洞天的
莣君笑著“道友放心,這位道友一直都在。”
“那便好。”
兩人說著話,馬師皇取出一只小葫蘆,拔開塞子在夔牛鼻下熏了熏,霎時間雷聲更響,牛睡的更沉了。
“走吧”他收回葫蘆笑著“夔牛一族雖然已經失智,但神獸特性還在。長生久視的能力依舊。這頭夔牛乃是千萬年前玄黃大戰遺留,它本是元尊老祖坐騎,體內箭簇乃當時蠻族首領親射”
馬師皇說著話,引莣君至一片傳送大陣旁。
這陣法古樸滄桑,乃太古補天一族遺留,這個時代已經再難做出。
壞一座,少一座。
無塵海上,掌風陣陣。
大自在菩薩一掌一掌的拍著海水。
海面一道道沖天的海流,射穿天空又砸落回來,有的化作瓢潑大雨,有的直接砸下。
整個無塵海氣息都紊亂起來,這幾日大浪滔天,水勢激蕩,無塵海有了真正禁地的模樣。
大自在菩薩面色不變,一掌一掌拍打著海水,不斷向下潛浮著。只有眼角劃過的目光,才顯示出一絲絲急切。
他是用禁法暫時止住了佛國的惡化,才維持住了現在戰力,禁法皆是不得已而為之,時間越久反噬越大。
一旦連禁法都維持不住佛國,他戰力頃刻掉落,甚至比不過當初的苦然肉身。
再面對這兩個小輩,恐怕很難取勝。
想到這里,大自在菩薩愈加急切,抬手一抓,從佛國抓出一枚舍利,這是本體踏天七重時留下的舍利。
本體在踏天七重時,曾被人鎮殺一次,復活回來,煉化先前肉身,成就三枚舍利,這便是其中之一。
他手掌一握,解開舍利封印,舍利瞬間融化,乳液一般鍍在身上,抬手一掌向下打去。
掌下無塵海好似被星球撞擊,向下一壓,海水化作一道沖擊波,反彈回來又向四方沖去。
大自在菩薩望著下方海水,雙目眼光一閃“找到了”
下方,蘇禾和紀妃雪已經化作人形,聯手擋住沖擊的水流,同時向上看著。
蘇禾面色微沉,還差一點兒大自在菩薩的耐心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