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看著那仙門,眼中盡是驚嘆“江山代有才人出,好精妙的算計,好個異想天開”
他感慨到這兒,又瞥了眼蘇禾“便宜了你這小子”
說著,又哼了一聲“小子,想娶我女兒,可以但朕有個要求,將來你與丫頭的血脈若能超過一個”
“分你一個姓紀”似乎想到他要說什么,蘇禾直接搶走了他的臺詞。
老丈人威脅中帶著哀求的表情,頓時凝固在臉上。驚詫的看著蘇禾。
蘇禾點點頭“我懂放心,我和你不一樣,不是老頑固,隨母姓而已。還不是得叫我爹”
紀天宸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蘇禾笑了笑“但是,岳丈大人,我是龍龜是四圣。紀妃雪是神龍,本就很難誕生子嗣。況且到我們的境界,要繁衍更難上加難,你要有心理準備。”
境界越高越難繁衍,故而四靈神獸幾乎全是凡獸一步步證道而來,甚少有血脈衍生。
紀天宸卻沒想這個問題一般,呵呵笑著“旁人我不知,但你與丫頭,必有血脈”
他乃堂堂天帝,本不應有后代,失了所有才得天地補償,才有紀妃雪。
那自然蔭庇子孫,多孫多福。
蘇禾頓時大喜,還要問話,眼前老丈人卻輕嘆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流光,射在仙門之上。就那么融化了進去。
隨后,仙門隨之蠕動。其上點點星光散出,一點點的融進蘇禾意竅識海。
一陣刺痛與舒爽同時傳來,蘇禾下意識便要抱住頭顱,老丈人的聲音卻在意竅響起。
“小子,得天下道韻,自該承載天下重任。莫要出聲,莫要丫頭聽得,為你擔憂。這是你該擔起的擔子,朕當年想擔著,都沒這機緣”
蘇禾眉頭皺了一下,生生將腦海痛楚忍了下來。
幸好先前走了大漠,有黃秋寺洗練之地的培訓,否則驟然間這般疼痛,還有幾分不能承受。
“這是什么”蘇禾意識問道。
“仙緣”老丈人聲音傳來。但并未再解釋。似乎融化仙門已經耗盡了他的氣力。
只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自嘲的笑著“世上大能都覺得我不入輪回,強升道行,為的是妻女,卻哪知三千年大半積累用在了這里”
妖族帝尊所留仙門,哪是那么好分解的
“小子,好生修行,再快一些。大家都要撐不住了”
這話說完,聲音便徹底沒了。那仙門閃爍著光華,星辰一點一點的向蘇禾意竅投射。
隨著意識,流轉全身。
蘇禾睜開眼,前方的老丈人,依舊一身虛幻,面上溫文爾雅,卻在紀妃雪看不到時,惡狠狠瞪他一眼。
對啃了自家大白菜的野豬,甚是不滿一般。
蘇禾怔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老丈人的心理,他大約能理解了。
若是丫丫帶回來一個朋友,不管是什么身份,蘇禾都可以無限包容,有需要必然多加照顧。
但如果帶來的是一個想啃自家白菜的豬頭,真給他打成豬頭的想法都有了。
蘇禾我家小丫丫剛剛百歲而已。
紀天宸我家小妃雪還不足兩千歲啊
大約如此。
蘇禾笑了笑,老丈人哼了一聲,極不情愿的從身上摸出一枚令牌,甩手丟了過來。
“既做駙馬,此物與你,許你任意進出天庭,諸方宮殿可暢通無阻。”
蘇禾接住,正反查看。這是一個褐色令牌,正面有駙馬二字,背面是都尉二字。
駙馬都尉。
蘇禾拱手道謝。
眼前的老丈人,便是本體也不是曾經的天帝了,天庭既亡,又何來天帝。
這令牌不是器物鍛造,而是純粹的權能凝聚,便是沒有玄武真身,只要令牌在身,封皇宮不曾崩斷權柄的修士,在他面前便低了三等。
“多謝岳丈大人”蘇禾歡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