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哈哈笑著“怎么可能我媳婦不管靜謐幽幽,還是展顏而笑,都是天下極致。”
紀妃雪哼了一聲“貧嘴”強行從他懷中掙扎了出來。
她不介意蘇禾抱著,便是整日整宿地抱著也不會膩歪,只是旁邊就是狐貍和蛤蟆,這龜居然半點兒避諱都沒有了。
蘇禾笑著。
紀妃雪已經手指一點,臨時洞府重新落在原地。
大樹在風雨中飄搖,秋千吱拗吱拗地蕩了起來。
看到洞府,蛤蟆才想起什么,跳腳道“龜仔,你們走后,祀姥姥和姥爺來了,還帶來了莣君和馬師皇。”
它說著話,將馬師皇留下的方子遞了上去,同時轉達馬師皇的留言。
無損界,想搬家了。
“你怎么想什么時候去嘞”
蘇禾笑了笑,搖搖頭“佛界現在沒空閑去找無損界麻煩,其他人短時間內更不敢有動作,我先將媳婦體內余毒清除。”
事有先后輕重,與紀妃雪相比其他東西自然沒那么重要了。
無損界若真的被逼到極限,怎么可能留言就離開,必然要想盡辦法尋到蘇禾,即刻搬家。
這會兒只是預感到危機了罷了。
搬遷無損界不難,先治好自家媳婦,免得夜長夢多,出了意外。
紀妃雪身體上,是元的力量,不容蘇禾放松。
紀妃雪清冷中再次升起一絲報赧,目光落在蘇禾手中藥方,更紅霞升起。
她是丹師,只看一眼便知道這丹方的價值。這個不是重點,價值再高她與蘇禾也承擔得起。
但是丹藥煉出來的作用
這會兒蘇禾已經恨不得整日癡纏著她了。若再服用丹藥,今日洞府門開了,他們進去,怕是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不到大日食,這龜絕不肯離開一步。
她輕哼了一聲,將丹方收起來,轉身進了丹室。
換地方了不用秋千蛤蟆疑惑著,隨即和狐貍面面相覷,大雨天的,它們又得躲出去了么
蘇禾沒有那么殘忍,蘇禾放出了一艘飛舟,向蛤蟆挑了挑眉“翠花新得到的寶物,幫我檢查、磨合一下。”
這是蛤蟆最喜歡的工作。
翠花歡呼一聲,縱身一躍已經落在狐貍身上,狐貍四足一踏帶著它落在船上。
“走走去核心艙,這是佛門飛舟,看看佛門祭煉手法,還沒開過這么奢華的飛舟,今兒蛙爺要在這兒睡覺。”
它說著話,催促狐貍向前。但狐貍才邁出一步,那船便無風自動,不等它倆駕駛,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攢射出去,眨眼沒了蹤影。
天空之上,傳來蛤蟆憤怒的聲音“龜仔你不得好死”
為了攆它倆走,連計策都用上了
“我詛咒你,詛咒白靈和蘇華年都知道你在做什么待回去罰你跪搓衣板啊”
那聲音顫抖著,消失在天邊。
蘇禾渾不在意,翅膀抖了抖,抖掉一身雨水,推門進入洞府。
推了一下沒推動。
“咦”
他不信邪了,用力一推,門應聲而開。
紀妃雪正在處理草藥,抬頭凝眉“做什么”
這家伙好不禮貌,她都將門關了,不能一次推開,屏蔽內外,不就是在告訴他她有正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