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損界戒備森嚴,一靠近便能感知到莣君和楓祖兩位踏天七重的神識封鎖了整個世界。
偶爾還有另一道隱藏起來的神識一閃而逝。
三位大能震懾宵小。
這個時候,無損界早放下長輩晚輩的規矩,但凡敢踏入無損界一步,不論道行,皆被三人同時攻擊。
世界壁壘外,一顆枯死老樹還掛著一位踏天七重的尸體。
那是莣君和馬師皇歸來時,正好撞到一個偷偷潛伏無損界的修士。
正是先前莣君離開時候,組隊進之人。其他人查看了無損界狀況便退去了,他卻悄悄賴了下來,被回來的兩人堵在世界內,一場大戰此人便成了掛在無損界壁壘上的標識。
尸體祭煉過,雜亂的威勢無規律的向外散射著,阻擋了旁人窺探。
無損界外冰冷的星空,愈加靜的可怕。
就在這一片寂靜中,一條空間裂縫突兀顯現,然后一艘樓船探出船頭,劃了出來。樓船佛界風格格外明顯。
無損界內,三聲長嘯同時升起,就見三道身影遁出壁壘,升起大陣攔在樓船之外。
莣君神色冰冷“佛界不想法子應對玄荒,還敢到無損界來,真當我天砮一族好欺辱不成”
佛界禿驢賊心不死這是在與玄荒大戰中落了下風,想搶他族人增強禿驢們佛國不成
無損界今日災難,便是大自在那老禿驢一手導致,還敢在此興風
他一聲長嘯,壓著大陣便向樓船撞去,卻在這時樓船內,一道山神印落在星空中,擋下陣法。
“這可不是歡迎道友的方式。”隨著一個聲音傳來,樓船上屋門打開,蘇禾和紀妃雪聯袂而出。
煅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紀妃雪只是在等蘇禾鞏固開天神器,捎帶手做前期處理罷了。刀胚初成,他二人便召回蛤蟆和狐貍,直接樓船橫渡星空。
莣君頓時大喜。雙手插進大陣中,向上一挑便將大陣重新收走。
隨即哈哈笑著看著蘇禾“道友可算來了,在下盼了太久了”
一旁楓祖也舒口氣笑了出來,一直隱藏在虛幻中的馬師皇,也向著蘇禾拱拱手。
蘇禾笑著回禮“諸位久等了。”他又向那團虛幻拱手道“多謝道友丹方。”
虛影中的矮胖子定然便是馬師皇了,那種發自心底不想得罪的直覺絕不會有錯。
馬師皇手段不低,但這虛化手段瞞得過尋常踏天七重,卻瞞不過蘇禾玄武之眼,一眼看去清清楚楚。
“道友客氣,是老朽該做之事。”
楓祖笑著“兩位道友遠來,還請入無損界一敘。”
在這個時代,無損界是為數不多知道蘇禾龍龜身份的了。越知身份,心底越安穩一絲,便是沒有蘇禾說的可以保天砮一族安然之地。
只要龍龜開口,讓無損界能掛一桿繡著龍龜的大旗,諸方宵小也不敢放肆
這是真正的救命恩人。
蘇禾笑著向無損界內走去,走出半程卻轉過頭去,向著星空深處瞥了一眼。
“滾”
蘇禾聲音不大,只算尋常喝斥,帶了幾分龍龜神威的威力罷了,星空深處卻一聲慘叫,一位修士從一片星光中跌落出來,七竅流血驚恐的看著蘇禾。
他轉頭就跑,但才跑出十里,便漸漸慢了下來,定在星空中,頭頂有神魂碎片化作流光散射出來。
神威專傷神魂,蘇禾才凝聚第四件開天神器,威力掌握略有瑕疵,本沒想一聲喝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