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走在哪里,哪里便會事件頻發。就像災星一般,會引起諸多變化。
原本與他無關,甚至不應該在某時段發生的事情,都會因為他的到來,陰差陽錯的爆發出來。
除非他能有師尊一般的力量,鎮壓下所有,才能享受片刻安逸。
冥王揮手驅散指間看不見的力量,身形化作一條冥河消失不見。
星海之中,不知與太祖在打什么啞謎的道主一怔,接著苦笑起來,回頭向泰祖道“老祖,鎮幽山二祖醒來了,您可要見見她”
泰祖隨意揮揮爪子“我又不認得,見她作甚”
道祖搖頭苦笑道“二祖傳訊,她將蘇禾道友禱天告地的資格剝奪了,讓紀仙子去做。要我通告歸望山。”
他說著話,又看向泰祖。
那一位可不是沒有靠山的。
泰祖滿臉無所謂,腦袋沉在星河中,咕嚕嚕吹著泡泡,星河非真水,卻真的被他吹起了氣泡。
“那就剝奪唄,又不是給了旁人。”其他人不行,但給孫媳婦,真的可以的。
“我”玄庭山中,紀妃雪轉頭看向洞虛。
這會兒的登仙鼓縮小了,跟在洞虛身后,剛被大道壓過一次,登仙鼓和器靈暫時不能分開太遠,要將道韻徹底吸收才好。
紀妃雪懷疑的看著登仙鼓,眼中平靜,平靜之下卻是懷疑,懷疑登仙鼓又要作妖。
“禱天告地只有本人才可。”紀妃雪聲音冰冷。
禱天告地乃玄荒界自古便有的手段,修士開發出可推動玄荒修行的功法、煉器手法等等,都能禱天告地,天地自有賞賜。
但這種事,只有始發者才能做,旁人代替不得
拜師道祖,比起那些開創功法來,還要更上一籌,怎可能被代替
洞虛笑了,挺直了腰板,臉上有幾分傲氣“這里是歸望山”
天地有天地的規則,歸望山有歸望山的規矩。兩者相撞,歸望山說了算
歸望山說禱天告地可以他人代替,那就可以代替。
見紀妃雪眼中開始冒著危險光芒,甚至手都摸向仙劍,洞虛慌忙道“大侄女,四先生說了,他與你有暗號,若你不信,提出暗號你便會信。”
“嗯”紀妃雪看向他。
洞虛眼中不明所以“四先生說,秋千”
噌
仙劍出鞘,一劍點向登仙鼓,洞虛瞬間大急“大侄女,四先生真是這般轉告的,若暗號不對,與我無關啊”
紀妃雪神色冰冷,對,但你該死
洞虛看紀妃雪神情,冰冷殺意下帶著一絲羞怒,這不是暗號不對的樣子啊。
大侄女對他一直殺意騰騰,意見及大。
“是因為我這外貌么”登仙鼓邊竭力躲避紀妃雪攻擊,邊小聲詢問。同時解釋道“這外貌是當年凝聚器靈,隨便抄襲的一個凡人,我見他頗受他人喜愛,便幻化成他的模樣了,若大侄女不喜,我換一個”
他說著話,身子一轉,已經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卻是一位尋常女子。
就像凡間餐堂洗碗的大嬸,膀大腰圓衣著樸素卻很干凈,連聲音都隨之改變。
“大侄女你看我現在可順眼幾分”
洞虛是登仙鼓器靈,本就沒有男女之分,甚至不分物種,幻化何種形態隨心所欲。
紀妃雪看著大嬸一陣恍惚,微微愣了一下。手中仙劍到底收了起來。
面色還帶著冷意“禱天告地不但可得功德,更能借天地視角遍查天地,這般機會夫君不要了”
大嬸呵呵笑著“四先生說,天地視角他已經經歷過,那般機會有一次已經夠用,這一次要你去。”
唔,四先生是不是這般說的,她不知道。反正二先生是這樣說的。
紀妃雪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
是那家伙怕她在這個時代吃虧,將禱天告地的機會讓給她了說不得為了這個還動用歸望山“四祖”的身份,假公濟私了
洞虛松了口氣,呵呵笑著打了個招呼,離開玄庭山。
果然還是形象問題,換做女人形象,大侄女果然態度好了許多。
早知如此,早換做這般形象了。
只是樣子變了,道號要不要變一個一個女人叫做洞虛,總覺得不太適合。
洞虛胡思亂想著,紀妃雪轉身看著木雕青龍靜默著,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