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卻不沖突。
蘇禾腦海里莫名閃過一個千方百計想要認祖歸宗的修士,點點頭看著冥王“那我假公濟私,傳我自己門派了。”
冥王不再回應,身上紫色幽冰,向上攀爬片刻吞噬整個人。
師弟要走了,她這段神念,自然要重新封禁。至于道法傳誰,她無所謂。
蘇禾看著重新冰封的神器,冥王離去,神器也沒有睜眼,冥王醒來十日,對神器消耗太大了。
雙手相托躬身一拜“多謝師姐照顧,那我們七十三萬年后再見”
他輕輕一拜,起身看著那與白音一般無二的相貌,不由一笑“竟出幺蛾子下次見面,打你屁股”
白音也罷,白靈也罷,就沒有一次消停的。
蘇禾搖頭笑著,向外一步,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紀妃雪幽幽睜開雙眼,腦海中還在回憶方才天地視角中所見。天地所見直指根本,看到的諸天機密乃是最低層次的收獲。
天地對法則、對大道的觀測才是她最大的收獲。
尤其蘇禾和泰祖抽向大日那兩掌,紀妃雪所獲頗豐泰祖所在,天地不察,便是天地視角也可正常觀看。
甚至效果更好
有收獲卻也是時候閉一個大關了,待夫君離開,她至少要閉關數百年。
紀妃雪漸漸回神,便見身旁蘇禾笑吟吟看著他。不等她說話,已經探手將她攬了過來。
腳下一踏,縱身沖出歸望山消失不見了。
人已經走了,洞虛耳中才傳來蘇禾聲音“幫我搞定歸望山,我此刻不與他們見面了。”
洞虛愕然怔住。
鎮幽山上,冥王緩緩睜開眼,聲音冰冷中帶著一絲疑惑“打我活膩了”
冥王說著話,冰凌徹底蔓延將她完完全全冰封起來。
星海之中,星河翻滾,泰祖自星河下沖出,背上套著兩層龜殼,就像穿著殼狀鎧甲。
兩層龜殼不斷相互交錯融合,正一步步被他煉化。
星河旁一條青龍虛影顯現,低著頭看著星河中泰祖,眼中有不解。
“道友為何突然鎮殺大日”
斬殺一輪大日,除了麒麟。其他四靈老祖都有這般手段,但一巴掌拍下去就拍死大日,這般舉重若輕,只有泰祖一人做得到。
但大日好好的,何必下手
泰祖呵呵笑著“已有新生大日,舊的不去,留著作甚”
龍祖撇撇嘴,老家伙又搞神秘
每一個老家伙都要搞點兒自己的小秘密,鳳祖守著一片冥界,經營不知幾個時代,老麒麟卡著境界從不肯提升,在四靈老祖中年級僅次于鳳祖,境界卻是最低。不是在做什么。
老龜也神神秘秘。
只有他自己,實實在在的,所有事情毫無隱瞞。
“你打暈你家小不點后,做了什么手腳”老龍好奇問道。
“莫要誹謗”泰祖瞪了老龍一眼“我幾時打他了只是老祖的關愛罷了。”一枚光珠在他身邊浮起,佛光散射。
“舍利大自在”
泰祖笑了起來“是嘞,到底是一位菩薩,一時不查竟被他在龜仔身上種了枚舍利。”
這是當日龜仔送黑衣媳婦來星海,打了大自在一擊,被大自在趁機種下一枚舍利。
今日見面方才感應到。
老龍看著舍利,又看看泰祖“靈山氣息,這是種在靈山中的舍利,你能看透靈山什么時候當和尚了”
靈山乃佛祖開辟,只有佛門僧人可入,這是定律。也只有藏在靈山中,才能躲過泰祖視線。
泰祖瞥他一眼,不想說話。